“人血和妖血难以混合，想不通他是怎么活来的。”

“那针孔也不一般，这么细的针，不是元婴级的人很难来。”

“我刚才试过把他的血和兔妖血混合了，还是凝成血坨了，没变化嘛。”

一人：“我刚才发现他骨骼似乎了些傀儡术的符文，他可能曾经被改造成傀儡，所以能承受人妖混血的变化，而现在他还是真正的活人，还没有被人控的迹象，可能这就是实验者的目的？逆转傀儡？”

“逆转傀儡也不需要血吧，只要傀儡制造者没完全掌控傀儡之前打断认主，魂魄还有自我意识就可以恢复原样。”

几位老师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半天，宋明安静地听着，心毫无波澜。

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

除了胳膊上的针孔，他没有觉自己有额外的变化，没有奇遇，没有基突飞猛，没有莫名其妙多什么宝贝……那些传于世的奇遇翻故事九成是假的，剩一成是属于别人的，不是他的。

资质平平还是资质平平，得了吧，你这辈修行路早看到了，没必要不切实际的妄想。

宋明这样告诉自己，言尽于此，还是有些心酸，仅是如此了。

一众老师讨论半天，暂时搁议题，询问宋明是否还记得自己来自哪里，在云海有什么亲戚。

宋明提了气：“小的很早离开家乡，父母早亡，在云海还有几个朋友，可以去投靠一。”只有乔海印能收留他了，唉……

老师说：“你的况有些特殊，我们很兴趣，正好我实验室缺个人，你要不要来？”

他一说，其他老师脸立刻变得怪怪的，忍俊不禁的模样。宋明知这份工作怕是不太妙，不过能自其力的话，谁愿寄人篱呢？“什么样的工作，先生可否说得清楚些？”

“冷冻库看守员。学生学解剖需要的‘木老师’都冻在那里。”

“木老师？”宋明愣了愣，“是什么？”

“木老师是委婉的说法，尊重死者。”老师笑得有不自然，“木老师的气味比较重，一般学生不愿冷冻库，普通傀儡又太笨了，我不想用。”

正上灵智的傀儡是由幽界魂灵控的，不光造价昂，还要与使用者签订契约，且灵智傀儡未必会完全听使用者的话，要是傀儡不愿什么，使用者也没法迫去，前这位老师显然是舍不得那个钱的，给宋明开的工钱不算低，但比买个灵智傀儡划算多了。

宋明想想觉得也好，答应。答应得如此快叫老师喜望外，忙说带他去看看冷库环境，并说只在工作的时候需要冷库，其他时间都可以在地上的住待着，时间自由，工作轻松，也就要打的东西不那么吉利所以一直招不到人手。

“我姓赵，你以后就叫我赵老师吧。地冷库空气不太好，记得半夜拉这个闸门，通风，不然气味累积真的要命。”

机关卷起闸门，赵老师亮地冷库的灯光总开关，偌大的冷库堂皇明亮起来，白得甚至有些晃，天板呈现怪异的弧度，灯珠镶嵌其上，地面的影极淡。

“你看，这边的大铁箱就是存放木老师的地方，我教你怎么用啊。每个木老师都有自己的编号，你要取哪个，就在这边转编号。”赵老师转“三三零”，机括转动，属于三三零的铁盒缓缓被推来，他拿起墙边靠着的折叠铁床，哐地拉伸开，推到三三零正方，铁盒裹挟着白的冷气缓缓降，落到床上，机械臂折回槽。

“看，轻松的吧？就是味重了……”

岂止是重，是非常重。

冷冻的铁锈味，还有独属于尸的腐烂气味，混杂着防腐药的气味，香味与臭味微妙地结合，难以形容地恶心：“这是用什么防腐的？”

“青林秘调防腐药，刚来很香，在尸上熏久了就香不香臭不臭的，贼难闻。”赵老师尬笑，语重心地告诫：“除去工钱，每个月给你净沐浴补贴，去买好的皂，有西陆产的香会好很多，不要舍不得这钱，钱要在刀刃上。”

“知了。”宋明。

“要收回的话程也是一样，一定要放到正方，不然机械臂会歪，放不稳，尸侧翻了那是大事，对死者不敬，脏了也麻烦。”赵老师重转码盘，机械臂从槽伸，卡住铁棺材，缓缓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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