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地看向海，在斟酌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开问：“所以你觉得那个最原始的恐慌是什么？”

“谁知，”海摇摇，她耸耸肩无所谓地继续说，“不过我看到有人猜是小丑，他不就是哥谭最原始的恐惧吗？但我觉得这样就有老了，毕竟我记得上次五周年的时候他好像也有场吧，就是那个大地震的剧，不过当时我没有玩，只在油上看了一别人的剪辑，蝙蝠侠真的帅爆了……”

“可能吧。”安妮听到海的话低声回答，现在她的大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六周年的活动上。她想起了那次大地震，虽然这件事过去了已经有段时间，但它所造成的伤害和影响却并未散去，实际上就算是现在，当你在哥谭闲逛时，还经常能在墙上看到当时那些像是企鹅人，毒藤女，双面人，甚至是蝙蝠侠等人为了扩张自己的地盘而留的标记。

正好这个时候他们也到达了噬神者教会的教堂，不过虽说是教堂，但不怎么看都只是一栋老旧公寓。

安妮站在门，她先是习惯的扫了公寓的名字，迪森公寓，然后又转过四望了望，公寓的位置很偏，周围没什么人，只有一个老大爷坐在保安亭，他在看到他们几个后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随便看了他们几，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看向安妮和海才对，在收走了她们上所有的武，乐和通讯设备后才把她们放去。

负责带路的人解释说这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来搞的人太多，他们没有办法，只能将安保搞严一些。在说起这个时候他还用那愤怒的表看着安妮她们，就好像他本不知他们为什么会被那些超级英雄给盯上一样。

而安妮和海虽然清楚，但鉴于她们现在正在别人地盘，所以也只能假装理解地了，海甚至还特地跟着一起怒骂了那群玩家，这立刻让她得到了教徒们的赞赏。

他们一起走公寓，大厅里没有开灯，只有几蜡烛负责提供光亮，一群穿着黑袍的人站在那里，他们在看到她们两个时了，其中一个棕发，看上去是神父的男人走到她们面前，温和地问她们为什么会想要加噬神者教会。

“因为这个很有趣。”还没等安妮编一个借海就开说，她好奇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，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。

而这也让那位神父愣了愣。一般来说会信仰宗教的，如果不是家有宗教氛围的话，就只有生活悲惨，想要靠着所谓的神明来排解苦难，让自己能有个心灵上的寄托。

不过在看到海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后他只是笑了笑，说这很好，希望我们不会让你失望，然后他就望向安妮，问她为什么会选择信仰噬神者。

“因为我……我有朋友加了这个教会，他们告诉我说这是法。”安妮结结地回答，她神飘忽地看着神父，他看上去对这个理由非常满意，问她她的那些朋友是谁。

安妮抿着嘴随便报了几个名字。那些都是她朋友的名字，她不确定神父是否知他们。

“哦，杰克，他是一个很好的教徒，”神父听到安妮的话想了想，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说，“他为教会奉献了很多，我们都很激他。”

之后他们就开始行祷告或者该说是什么噬神者教会特有的仪式，安妮和海因为还没有彻底加所以只是站在一旁观看，期间海还用手了安妮，小声说：“真亏你还能记住那些npc的名字，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不看剧派。”

这让安妮尴尬地笑了笑，她没有告诉海她知那些npc的名字是因为他们和她是朋友。这没有任何意义。

她们只是站在旁边又继续看了一会，海无聊地打了个哈欠，说是要去上厕所，同时还把安妮也拉着一起去，不过在去厕所的途中她突然将跟着她们的教徒打，然后临时转移方向去到地室的某个房间将地毯割开，一个密现在他们前。

“哈，我就知这个密在这里，迪森公寓。”海兴奋地说，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拉着安妮往走，那是一个和上面完全不一样的教堂。

这里很大，看上去至少有百年的历史，墙上画着奇怪的纹，安妮好奇地观察了一会，她记得这些好像是，“恶崇拜”，她呢喃。

海听到她的声音也凑了过来，她看上去对这些纹完全没有任何意外，反倒是兴致地到摸，“哇唔，这的可真还原，你说如果我去召回的话可以召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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