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上前拉过江也的手，灵力探其中，却应不到任何变化，他回看向言枢，“祖师，您可知这灵兽的本源灵有何效用？”

言枢也一直在观察，闻言轻轻摇，“不知。万载以来，能得天地灵兽主动青睐、赠予本源者，本就凤麟角。记载寥寥，且各不相同。”他看着江也，目光温和，“不过，既是灵兽本源所赠，蕴其最纯粹的行灵韵与祝福之意，总归不会是坏东西。安心收便是。”

江也反手握住沈辞的手，轻轻了，挑眉笑：“怎么，沈老？我就这么不让你放心？连天地灵兽都看来你对我牵挂肚了。”

沈辞被没好气地瞪了江也一，“一个连吃东西都能把自己吃撑的人，你让我怎么放心？”

言枢再次轻咳一声，“行了，这些你们回去再讨论。”他目光转向沈辞，“我先前说过，有礼要送你。过来。”

沈辞依言上前。言枢抬起手，指尖泛起柔和却凝实的光，径直向沈辞眉心。

“别躲。”言枢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，“我未留余力，你若闪避，反噬之，我必伤。”

沈辞未来得及任何反应，一磅礴浩、却无比温和的魂力，连同纯至极的本源灵力，如决堤江河般，自言枢指尖汹涌注他的识海与本源！

沈辞浑剧震，中是难以置信的惊愕。他本能地想要抗拒、想要将这突如其来的庞大力量推拒回去，却立刻知到——言枢此举，竟是倾其所有，未留半分退路！这赠与之力已然发，若行中断或收回，反噬之力足以令言枢本就脆弱的残魂瞬间遭受重创，甚至可能就此消散！

“前辈！”江也在一旁看得分明，眉锁，忍不住声。

言枢朝江也摆了摆手，示意无碍。他专注地看着沈辞，声音虽轻，却字字清晰，带着托付般的重量，“玉衡，莫要分心。我此刻为你开启传承中最后一封印。凝神静气，全力收，莫要辜负。”

沈辞心翻涌，万千话语堵在。他看着言枢越发透明的影，受着识海中那温却沉重的力量，牙关咬，最终，将所有绪行压。

他闭上，睫微颤，再睁开时，中只剩一片沉静的决然。周灵力骤然转，如同旋涡般，开始主动纳、合那来自言枢的馈赠。

蓝的灵光自两人上升腾而起，渐渐织、合，将他们的影笼罩其中。江也见状，默默退到一旁，寻了块平整的石坐，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那团光华。

时间在清源界静谧的灵气淌中悄然逝去。十个小时后，那层郁的蓝灵光才开始缓缓敛、散去。

江也立刻起，快步上前。

光芒彻底褪去，首先的是沈辞的影。他周萦绕的冰寒气息更加凝实敛，整个人散发的威势比之前更添几分邃与凌厉。

而言枢……

江也的心猛地一沉。

那张与沈辞眉极其相似、却更添万载风霜与清寂的面容上，眉正狠狠地蹙着。万年前风华绝代的修真第一人，此刻影却淡薄如清晨最稀薄的雾气，几乎要彻底清源界无不在的灵蕴之中。仿佛只要一阵稍大些的风，就能将他散，了无痕迹。

江也站在一旁，只觉得自己的灵魂，没来由地涌起一尖锐的痛惜和沉重的心疼。那绪来得汹涌而陌生，却又无比真实，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他的心脏，让他呼都为之一窒，闷得发慌。

就在这时，言枢的形极其轻微地摇晃了一，幅度很小，却带着一力竭般的虚浮。

“前辈！”江也疾手快，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他几乎没有什么重量的手臂。

言枢借力站稳，缓缓转过，看向江也的神有一瞬间的恍惚，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影。他定了定神，一抹极淡、却依旧从容的笑意，“无妨，只是有些脱力罢了。”

此时，沈辞也已彻底回神。他一步上前，抓住言枢近乎虚幻的手腕，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，“祖师，您这是……为何要如此？！”

言枢看着他焦急痛惜的脸，笑容反而加了些，带着一解脱与欣织的复杂绪，“等你听完我的‘第二件礼’，或许就会明白了。”

他停顿片刻，目光清亮地直视着沈辞，一字一句，清晰无比地说：

“玉衡，最后的大战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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