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23，我当初被养父母送回福利院都没有伤心过呜呜呜呜呜。”

“123呜呜呜呜呜。”

123好想屏蔽，但又觉得放任一个醉鬼在乌漆嘛黑的森林里，没人盯梢不安全：【要不给你放听书吧。】

楠尔了一声：“你还有这个功能？”

123调面板挑选题材：【都是我娱乐项目，今天便宜你小了。】

“你真好。”楠尔动落泪，“她曾经也向你一样好呜呜呜呜呜。”

123果断地选了一个恐怖题材的有声书播放，它就不信不能把这小吓回府。

随着风呼啸而过，丝竹重金属“铮——”的音，野猫的悲鸣响了几声，浑厚的男声便缓缓来：

“徐老四是一名屠夫，他手上的血怎么也洗不掉……”

合着临其境的夜晚森林，远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和鹤唳，森恐怖的气氛渲染到极致。

然而在这惊悚的气氛，只有123的怒音响彻天空：【以前在问心秘境的时候你抖得像帕金森，现在你竟然就着恐怖片音效睡大觉！】

胡闹到后半夜，已经疲力竭的楠尔困烦地翻了个。

失恋的滋味很不好受，楠尔抱着酒坛浑浑噩噩地待在峰脚，发、衣袍已经沾上不少灰渍，粘着草叶，还有枯藤。

期间过一场雨，脸上有灰，也有四纵的泪痕，眶没消过，带着被泡在中的桃红。

金丹已经辟谷，但他从未把自己当过斩断红尘的修士，一日三餐，准时准，时量。

除了这几天，失恋导致胃不好，辟谷了也不饿，但养成的习惯又让他脑混沌地不自觉想吃东西。

于是他偶尔会昏昏沉沉地嚼两旁边的草叶。

清淡的山草的味，带着土腥味，也有涩涩的和的纤维。

他已经不知这是第几日月了，只知峰脚很冷，穿梭在丛林的风凉得发寒，带着一山林秀木的气息。

嘴机械地咀嚼着绿草叶，味比他小时候翻垃圾桶时的味好上不少。

这个不臭。

但没有浪的小猫小狗可以抱着取。

结咽了咽，吞清涩的，忽然一只手扣住自己的颌，迫使他张开嘴，尖在中的草叶。

楠尔艰难地抬眸，对上一双克制的。

被人放到之渊房间的时候，楠尔的神还是恍惚的。

沉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，他局促地坐在之渊对面。

仿佛置小时候被养父母关在门外，饿得不行去小区楼的垃圾桶旁找小猫小狗要吃的，几天后浑又脏又臭，小区有人看不去，暗戳戳在业主群了他的事，养父母这才把自己找回去。

找回去的那一刻，他站在养父母的对面，两双睛嫌恶地审视着他。

他们踢了踢狗盆：“不是喜跟狗一起吃吗？以后你就用这个。”

时过境迁，楠尔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对此释怀，没想到现在这番场景，还是止不住地恐慌发抖。

惶恐间，之渊倏然伸手，拿着帕在他脸上细致地拭。

楠尔意识偏躲了一，察觉到什么，又赶凑过去，地看着他。

之渊的脸上看不什么表，只是静静地替他将脸净，摘了夹在发里的叶，还有衣袍上沾着的泥土。

漫而温柔的清理，让楠尔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主人捡回去的幸运小浪。

这算不算之渊的示好？

他鼓起勇气，决定为友谊一次斗争。

“你是不是要验灵了？我很担心你。”

之渊动作顿住，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红线勾缠的脚踝，捆着冰凌玉带的手腕被磨得殷红，还有尾不去的颜，以及蒙着光的。

剐魂割魄的痛苦与快意夹杂。

他抿了抿，声音嘶哑：“已经验过了。”

楠尔微微睁大双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上午。”

“噢。”

看样不像有事，空气又寂了来，楠尔绞尽脑想找话题。

静了片刻的之渊陡然声：“如果元芝芝是别的人，我不会阻止你与她相。不要在她上耗费心力了，继续陷去，届时知真相，你……接受不了。”

楠尔有些急，“你怎么知我接受不了？”或许是受到123的影响，他小声嘟囔着，“就算你告诉我她是男的，我也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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