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尔警觉：“难不是谣言？”

他幻想的上有师尊，左拥人，右手兄弟的好幸福生活难就此破灭？

“是谣言。”之渊垂眸了拳。

“真的？”楠尔疑惑，“那为什么你和她的关系好像不太好的样？”

连带着她对元芝芝也带有偏见，元芝芝对她也无幼之仪。

回想起唯一一次的见面，双方看起来不像是有芥，而是有世仇。

之渊表暗，他的语气也带着风雨来临前的低沉：“十岁时，我曾不慎毁过她的府。”

那时的玄天宗不似现在这般安稳，时常有异兽山闯宗门。

某天，他为了驯服一只闯的火属的凶兽，连追三座山，也烧了三座山。

最后一座山，便是决明的府所在地。

熊熊大火带着毁灭的气，彼时才金丹初期的他，差不敌金丹后期的凶兽。

星星的火焰灼烧着肤，汗顺着睫淌，他抹了把脸，看见决明自火光中走来。

冷静从容，面容温婉。

只挥手一个符阵，顷刻间便困住凶兽，山起骤雨。

烈火渐渐熄灭，决明停在他跟前，弯腰，朝他弯起了嘴角。

“哇……”楠尔惊叹，“这明明是白月光剧本啊，你们怎么到两看相厌的？”

“这一幕一直烙印在我心里。”

之渊闭上睛，“我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笑。”

楠尔：“……？”

之渊：“看死人一般的神，冷冷牵动着嘴角上扬，杀气腾腾盈满整座山。”

当时，决明温声细语：“你烧了我的珍藏，共三百二十七册话本，二百六十五画集。”

楠尔不禁咽了咽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。”之渊绷了颌角，沉沉说，“她欺我年弱，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，自此之后对我再无温和辞。”

没想到他们曾有一段这样的过往，楠尔哽住：“你有歉吗？”

“歉了。”之渊拢起眉心，“我拜托师尊洗劫了界和妖界的藏书，可决明却只冷哼‘谁稀罕这些清汤寡索然无味的破书！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