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般吧。”楠尔老实，“喝不了太多，小酌一还是可以的。”

容易上脸，但不容易上。

他并不喜喝酒，无论度数多低的酒，他都觉得有刺鼻的味。

但元芝芝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能与心上人一同把酒，再难喝他也能哐哐全炫咯。

秀啼跟之渊聊完修的不易与落没，神扫过两个小辈，慨万千：“无论什么时候，剑修都是大门啊。”

之渊：“嗯。”

“幸亏你给我送了个宝来。”秀啼笑着捋了捋胡，又抿上一酒，“不然我真想跟决明一样闭关不了。”

之渊：“嗯。”

一直支着耳朵的楠尔：“……”

说是聊天，其实就是秀啼说一句，之渊“嗯”一句。

也亏得秀啼老不冷场。

“对了。”说起决明，秀啼神给到楠尔，“你是决明的二徒弟吧？”

楠尔：“嗯。”

……“嗯”会传染。

他端着酒碗接了一句：“老居然记得住我。”

秀啼摆摆手：“这算什么，决明十年到都见不到一面，我都能记住，更何况年前的收徒大典上我还见过你。”

他又轻呷一，受到尖的刺：“决明一直闭关，你怎么就想不开她门了？”

楠尔一顿，这得问原主。

但也不能灭师门威风，于是他学着之渊的样，端得一副莫测：“自然是为了心中的。”

秀啼晃了晃，不知哪里戳中他笑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
等他笑完一阵，单手屈肘撑在石桌上，对着楠尔扬扬，神里透着乐的光：“你这我边这位剑尊大人当初剑修的是什么吗？”

闻言，楠尔侧看了之渊一，男主嘛，当然是越大上越好：“是为了天苍生。”

秀啼噗嗤一声又笑了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楠尔不明所以地看向之渊。

之渊喝酒的手停顿一息，随即放酒碗，面冠如玉的仙人迟疑一瞬，缓缓淡然开：“嗯……是因为帅。”

楠尔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
他问：“因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