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的研究使西北的万亩沙漠变为沃野，他的学生如今仍在实验室中埋攻克粮增产的难题。”

“而你，凭借他的名声赚来的钱财，到来，只够购买一张偷渡的船票，和一屋无法带走的赃。”

他低，凝视着周明海手腕上价值不菲的黑玉串珠——那是母亲的陪嫁。

“你连偷来的东西，都守不住。”

门外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，划破了破屋的沉寂。

周明容的哭声传来，显然已被在外围的警察所控制。

周明海在地，神中的凶狠被绝望所取代。

他顺着墙落，望着金条，突然掩面而泣，哭声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，往昔的不可一世然无存。

周墨宇还挣扎，却被保镖一脚踢中膝盖，跪倒在地。

他望着门涌的警察，开始哭喊求饶：

“不是我的错！都是我大伯我的！我什么都不知！我是周家二房的儿……”

周墨珂拍了拍上的尘土。

光穿过残破的窗，洒落在满地的狼藉之上。

金条的光芒、珍珠的碎片、散落的丝绸，在光线显得格外刺。

他瞥了一蜷缩在地上的两人，转走破屋。

警笛声中，他似乎又看到了小时候的场景：

母亲温柔的揽着他，告诉他，他有个特别厉害的爷爷，是个英雄，救了很多人的命。

警灯的红蓝光影透过破窗，在周墨珂脸上时隐时现。

周明海被警察架起。

周墨珂突然开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响彻了整个屋：

“你以为我为何知晓你卖给境外机构的资料？”

周明海挣扎的动作骤然停止，混浊的眸中尽是难以置信。

周墨珂缓缓抬起左手，手腕上一浅浅的疤痕——那是小时候整理被周明容扔掉的书时，被掉落的镇纸划伤的。

周明海当时就在旁边，但完全忽视了他。

“你藏在书房夹层里易合同的复制件，夹在母亲最喜的《宋词三百首》里。”

周墨珂的声音很稳，像在陈述一个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