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男更加呆愣，完全变了神。他说的没错，自己脸上的疤就是为收一颗青苹果而落的。

江阙太了解这人了，他们除了为钱，还为了自己能拿上好的货时产生的快。

从某程度上来说，面男和那餐桌上的客人没什么区别。

同样令人恶心。

所以……

同样该死。

“你到底是想要问什么？”面男沉声问，但还是拿过卡，在手中把玩，只是这次语气里少了几分怠慢。

江阙眸暗了暗，冷声开：“喜吃青苹果的客人是谁？”

面男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，瞬间站了起来，透过面，能看见那双凹陷狰狞的双：

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“我付费寻答案，怎么变成你问我了？”江阙冷笑一声，他当然知这买卖是不能透客人信息的，但是……他冷漠地盯着那双贪婪的眸，只要钱给够，怎么样都行。

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。

比如，周妄也可以为了钱轻易放弃对他的承诺。

面男握手中的卡，咙像是被猛地掐住，半天发不声音。

“看来这个问题你也回答不上来，哎，我知很多人喜夸大故事，想必你也是其中之一。”江阙讥讽的声音毫不掩饰，说完摇了摇，伸手要拿回他手里的卡。

“等等！”

面男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在夸大，忍不住开。他随即把卡放袋里，顺便掏一老式烟。

火星燃起，随着他的声音不断掉落。

“他们是一批外人，可以说是世界各地有名的政客和商人，他们在外光鲜靓丽，权势滔天。”正因为如此面男才不用担心会什么意外，即便被曝光，也足够有能力压去。所以，光照不到的地方，权力和财富化成了易的筹码。

“但是我没办法把这些人的名字给你，规矩就是规矩，有些是碰不得的。”面男正。

“第二个问题，红苹果是不是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？”

这人死定了

光明明澄澈耀，洒在岛屿上，却照不透正大光明藏起来的腐臭。

江阙说得没错，餐桌上的不能总是那几样，客人的味需要新鲜的刺激。红苹果甜，的时候绵密。

可有时候，客人也想尝尝清脆的。

毕竟，他们是了大价钱的，对送的东西自然格外挑剔。

当阈限被不断调时，人的望自然放大得越发厉害。

“是。”面男顿了几秒如实说，“红苹果即便是上好的，也无法满足挑剔的客人。所以，客人们开始喜尝试青苹果。

但是青苹果数量少，得之不易。尤其是上好的青苹果更加难得，如果能有一颗，自然会被疯抢。”

他脸上的这疤痕便是因此而来的。

面男抬了抬，看了后门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们换一个地方谈。”

他锐地知到，前的这个人能给他带来更多的东西。

江阙看了一不远还在睡的阿力，外衣仍旧披在他的上，被空调风微微动的发丝轻轻飘动，安睡的侧颜。

“好。”江阙抿了，收回视线，然后跟上面男。

后门打开，通过一个小巷，推开侧门，里屋窄小而隐蔽。关上门的时候一片漆黑，面男打开了一盏灯，暗淡的黄只亮起一小块地。

他转，看向江阙，眸光死寂。半晌，伸手摘了面。

江阙瞪大了睛，呼顿时一滞即便是知这个疤痕的存在，亲看到还是会被吓一。太过丑陋的痕迹，从角直接贯穿半边脸，的痕迹，直到现在还可以看见两边翻来的。

“当然是会有个好价格，不然我又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。”面男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，看上去却格外诡异。

“我想，你也不知会付这么大的代价吧。”江阙说，因为他知面男动的是哪颗青苹果。

“你居然又知？有趣，当真是有趣。我现在开始好奇你是什么人了？”

江阙说的没错，面男也没想到会付这么大的代价，差就丢了命。

“那是另外的价格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，有趣！你知吗？那颗青苹果得乖极了，肤白得像是从未见过光，是一客人会喜的病态的白。我见他的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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