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阙看向周妄，悠闲喝着茶，一副不着急的样。

“是在先生的计划之吗？”

周妄重新沏好一壶茶，递了一杯给江阙：“再一闷，我就打死你。”

江阙：“哦。”

小品着，还不忘一个夸张的表——太好喝了，简直了。

洛伊：“……”

搁着打骂俏呢？

周妄看到有人这么崇拜自己的手艺，满意地：“嗯，直接对抗我们没有胜算，当然得想一些其他方法。”

他的视线落在了洛伊上，洛伊拿着和他发一样的糖，极度违和地啧啧，解释：

“我打听到，裴家尤其是老裴总，极其讨厌这个小儿。”

江阙一雾，不明白为什么老裴总会不喜自己的孩？

洛伊继续解释：“老家伙在裴珩很小的时候就把人赶去了，因为据我调查，裴珩还有一个二哥，一次意外裴珩害他哥被人贩掳走，怎么找都找不到了。你们也知在这地方，一个净的小孩最大的价值就是那些零件，

所以那孩估计官都被人割了，哪还有活着的可能。

于是裴家人就把这件事怪罪于裴珩，把他赶老宅。”

江阙蹙起眉，难怪裴珩养成了这样乖张的格，那么小就被赶走独自生活，定是半安全都没有，难怪……他对容时的占有这么变态。

“我还听说，他妈都被气跑了，所以老裴总更恨这个儿，尤其见不得他在官买卖的勾当。这不，把人叫回去了，现在应该还在路上。”

听洛伊说完，他看向周妄，表竟然变得有些凝重，手中的那杯茶未再动过，似乎已经凉了……

我有时候会想自己到底是谁

洛伊被周妄安排去理后续工作，裴御在佤的产业不是那么好撬动的，所以要从佤地方武装手。这块地本就度自治，有时候想要改变什么，不过是瞬息之间。

他们能帮裴御站稳边境贸易的第一把椅，就也能让他从神坛跌。关键，看周妄能不能给到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
洛伊离开后，整个屋又静了来。

窗半开，风裹夹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飘屋。案几上有一盏竹叶灯，上面刻画着一个致的佛塔。

灯亮起时，佛塔仿佛被了一层动的金。薄薄的竹纹顺着雕痕漫开，光影轻轻摇晃，恍若塔中藏着万千幽微的禅意。

周妄视线落在上面，了神。

江阙想起在镇的时候，周妄常去礼佛，像极了虔诚的信徒。他的鼻梁，五官廓分明，净净的，与平日的狠辣半不沾边。

就像现在这样……

“江阙。”周妄突然开，透过光亮，神竟然有些恍惚，“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吗？”

突如其来的问题得江阙莫名其妙，他愣了一瞬：“记得，我们在孤儿院的日……”

江阙以为他又要翻旧账，在想怎么表达可以不提起那些伤心的事，可还没说完就被周妄打断了。

“我是说再前面的一些事。”周妄转眸没有看他，而是望向了窗外。窗外有山间野草，却寻找不到半熟悉的气息。

“您是说……很小的时候？”江阙想了想，在孤儿院之前，他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。整日有家爷爷和佣人伺候着，大分时间过得很开心。

可能是那段时光太好了，以至于显得之后的日像是在地狱里翻。

“记得一，大多是模糊的日常生活。有几段印象更加刻，应该是当时很开心，所以在记忆里存得久了些。”

他不知周妄问这些嘛，只如实答，却见到那盏竹叶灯隐隐暗了去。

淡淡的影遮盖住了周妄整个，江阙看不清他的神。

“为什么我不记得了呢？”周妄的声音竟带着淡淡的无奈，“我只记得自己是被一家人收养，可他们好像对我不好，我记不清了，反正最后我现在垃圾巷里，自此开始一人浪。偷窃，打架，什么都过，再往后被人送到了孤儿院。

可是在被收养之前的日，我一都记不清了。

有时候会突然现一些零星的片段，却组合不到一起。“

周妄有些烦躁地闭上睛，了太。

江阙抿抿，走到他的前。重新温了一壶茶，倒在瓷杯里，双手递给他。

“如果记不清那就算了，也许不是一段很好的记忆。我有时候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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