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他习惯了，手从不留。

可疼痛是习惯不了的，只会让那一份恐惧渗透骨里。

只是不想再被这样对待……他会死的。在裴珩一次次打，他会崩溃致死的。

裴家怎么会了一个你这样的没用的疯？

“你逃不掉的，我还没有玩腻，你以为你可以提前结束游戏吗？”裴珩恶狠狠地将人拎起来，又一拳打趴在地。

裴珩怒喝一声，死死掐着容时的后脖颈，迫使他跪趴在地。

是啊，他是一个为了活着不惜抛去所有尊严的人。从一开始就是这样，裴珩那时就说他有狗的潜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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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说他是鬼一样的存在，是疯，是恶人，唯独不是她的孩。

裴珩语气遗憾地说，看着他手里捧着的浴巾摇摇。

没有辩解，只有认错。

翼尝试唤，原本捂着脸颊的手生生控制着放。他知，挨打不能躲。

“别忘了，你的命是我救的！没有我，你上的零件早就不知在哪了！”

所以，乖乖听话，才能被很快扔掉。

“只是什么？”裴珩指尖狠厉掐他的里，鲜血渗，“只是想要人对吗？”

那朵梅印记像火一样燃烧，疼得容时浑颤抖。他怕疼，自小就怕，但是边总是会有让他疼的人。

裴珩虽是裴家小儿，可却不受。他年幼时贪玩，和自己的二哥玩闹，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，让二哥被人贩掳跑了。

是啊，要不是他不好，母亲也不会没有留恋的走了。

直到……

“你呀，不如你大哥半分。”

为什么，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丢他，就连一个隶也要丢他！

他的语气突然带着蛊惑，继续：“你也知，我这人喜刺激，你这样温吞的兔我玩不了多久的。可你越少反抗，闹动静来，我越是想要折磨你，不放你走，直到你彻底被驯服。”

可是……裴珩不一样。

裴珩被这样的神刺得火气翻涌，厌恶？他凭什么厌恶他！

后来母亲和父亲大吵一架，跑到了国外。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和他说，父亲很生气把所有罪责怪在他上。

容时呆呆地抬眸，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，也许是没办法了，也许是被太炙烤得意识模糊，他只能去相信。

是他求着裴珩救他的，抛去所有尊严求来的一条命。

父亲那时教会他的。

裴珩行事乖张，狠辣又决绝，他想证明自己有用，他见不得自己再被人丢。

“我…我没有忘……”

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对不起主人，我会好的。”

他想着总会有一天能好，让裴珩满意，不必再挨打。

“脏了。”

“玩腻？”裴珩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恐怖的笑，“那你得听话呀，也许两三年，也许就一年，我就腻了。到时候我再把你扔掉，好不好？”

容时咙动了一，抬眸用那双漉漉又单纯的睛看着他：“对不起，主人。”

裴珩愣住了，容时的神太定了，像是一心要逃离他。

裴珩打他的时候不需要什么理由，无论容时是否乖巧，砸在上的时候从来不会是轻的。

他浑青紫，很快不少地方已经破了。容时着气，迫自己冷静来。到底哪里有问题，哪里自己的不好惹裴珩生气？

容时瘦弱的破碎不堪。

裴珩笑了，笑得疯狂，大声的嘲笑像把利刃割烂容时的心脏：“你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要人了？容时，你骨里面有多贱，自己不知吗？”

容时心里一咯噔，慌忙脱了。又一次全不着寸缕的跪在他的面前，浑泛着淡淡的红。

……

烈日让容时脑袋发，努力抬眸，这次看向裴珩的神分明是……厌恶……

他抹去角渗的血，眶通红一片地看着他。缓缓开：“那要多久才能玩腻？”

也是他父亲教的，这样能少挨几次打。

一次次失败。

一年后就放了我，好不好

裴珩眸一亮，果然是有狗的潜质，满意地。可然后，视线落在他的浴巾上，又皱了皱眉。

容时明白了一个理，自己于他来说，不过是一个发的玩。

“你啊，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耻辱。”

连狗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