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没有再为他担心的必要，可是在看到他衣服上都是血时，心猛然被攥。

他勾了勾角，睛依旧没有睁开，像是太累了在闭目养神。

“你不希望？”

江阙一愣，低眸想要看清他伤在哪：“不希望。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

周妄睁开睛，眸像沉渊就这么看着他，随即挑起他的，打断了他的动作：“我以为你会喜看到这样的我。”

他的动作很轻，和他的声音一样。

可却像重拳狠狠砸在江阙的心上，他垂手，规矩地蹲坐在他的边。声音是惯有的清冷：“主人，是送您去医院还是打电话给金林医生？”

江阙的黑框镜在月光泛着冷光，显得那双睛太过澄澈，仿佛没有什么绪。

周妄看了一会，底暗了暗。

两人谁也没再说话，整个屋死一般的寂静。

周妄有时觉得江阙的格太过执拗，他可以跪在自己面前哭着求饶，可是骨里的倔是怎么也藏不住的。

他也分不清什么样的状态才是真正的江阙。

好半天，他终于妥协。

“没杀成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裴珩，这家伙找了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来赴约，自己躲到幕后。我发现的时候，已经晚了。”

周妄从袋里摸一支烟，火星成了夜里唯一的光。

“我没有让你杀他。”江阙抿了抿，没什么表的说。

“可他欺辱过你。”

把你当狗。

何况……

在大其力那段时间，周妄就看了江阙的想法，他想杀裴珩。

江阙忍不住冷笑一声，通常他的笑容很好看，乖乖孩童一样，可这时周妄觉得那抹笑容看得人心烦躁。

“主人允许的，何必事后又在意。”

让人……恶心。

看到主人没有受重伤很遗憾

“帮我理伤吧。”

周妄的声音藏匿着一丝失落，闭上睛不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