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玩心了，觉得在酒店待着简直太好了，饭有人送上来，窗帘一拉，什么都可以不，就特别好。”

当然，更多的时候，他们在床上。

如果心结能够那么容易地解开，又怎么能称之为心结呢？

只是每天一大桌菜，大声笑，拉着他们门看、看展、爬山。

两个人基本上没怎么过酒店，吃饭是叫的客房服务，海就在窗外，两个人嫌，就坐在台上看。

可季予安毕竟是个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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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了个非常有说服力的例。

那时候，他会在程家待很时间，跟程骁、程骏、程驰一起玩。

如果齐家轩回不来，那他呢？如果他当初也没有回来呢？

休假这事，江逾白念叨很久了。

于是就这么定了，两个人简单确定每天门的时间，这是季予安唯一持要定来的事。

江逾白着，但还是仪式地问问。

要怎么样，才能彻底确认这个人还在，这个人活着，这个人完完整整地、实实在在的属于自己？

直到齐家轩事，齐家轩就像他人生里另一个版本的自己，看着齐家轩，就像看着一面镜。

爷爷呢，也尽量在他面前表现得没事。爷孙俩谁也不戳破谁，都在用一笨拙而沉默的方式，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对方。

爷爷中年丧妻，晚年丧，他不想让爷爷再为自己担心，所以他尽量表现得没事。

本来想着，去码坐船，去老街吃小吃，去夜市买一些没什么用但好看的小玩意儿。

后面逐渐疯狂，疯狂地确认这个人活着，确认这个人在，确认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间隙，彻彻底底为一。

它就在那里，也许会一直在那里。

一开始是试探的，像是为了确认对方的温度。

落地窗，窗外就是海，暮沉，两人就躺在椅上看夕。

只是他一直用习惯的乐观态度去面对一切，不去碰，不去想，不去直视。

两个人不记得是谁先开始的，只记得那个怀抱，怎么抱都觉得不够，心贴着心，都觉得不够，不够沉，不够把对方嵌自己最里面。

旺盛的生命力像光一样，照得多了，就渗肤里。

江逾白“嘶”了一声，坐起来：“我们是不是老了？”

番外·度假

季予安没什么意见，去哪都行。

“要不要去？”

他和季予安很少有机会能一起来，没有任务，案，不用掐着回去，在半夜被电话叫走。

对视之间，不需要任何考量，吻落来。

可没关系。

可与此同时，他年累月地照乐观的方式行事。

“林女士旅行的话，是非常有执行力的。”

“她一辈的信条，就是一定要每天都活得光灿烂的。”

他的心底是悲观的，可他的行事方式是积极的。

因为他的生命里现过太多林雅君这样的人。

怎么样才能更近一些呢？

去玩可以随，但门的时间得有个数，不然一天就耗在床上了。

他本来是打算好好玩一玩的。

林女士不会特别来安他，也不会刻意问他最近怎么样。

可真的到了这里，他发现他哪儿都不想去，只想躺着。

心结也许不会解开。

江逾白撇撇嘴：“一般吧。”

两人也不用订房，江晦明早年投资一家，给江逾白留了房。

我有两颗心脏，一颗是我的，一颗是我人的。

季予安见他这样，逗：“你想去？”

季予安小时候，尤其是父母离世那几年，他有过一段很难过的日，但他也不闹，闷在心里。

“去亚市！”

季予安的格底是悲观的，父母离开得太早，卧底的两年又太暗，骨里，始终对世界的残酷有清醒到近乎悲观的认识。

又提了一嘴，“就我们两个，不去南江！”

季予安仔细想了想：“这个年龄应该没关系吧。”

江逾白趴在沙发上，拿着手机扒拉，“年假我攒了久的，这次一起休了。”

所以他的心理问题一直都在，他知。

江逾白铁了心要和季予安二人世界，有熟人的地方一概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