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哪里不对了。”

“没事……”

季予安照惯例往推：“你是说，环卫，门卫，或者是……”

只不过，有时候还有其他人在捡垃圾，所以没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
陈静的监控里也有，我们当时都以为是捡垃圾的老老太太，可是那是夜了，老老太太不会大半夜来捡垃圾的，他们白天捡，晚上早就睡了，那半夜捡垃圾的人是谁？”

“只要……在小区里就够了。”

两人快步往停车场走，但在经过一个垃圾桶时，江逾白脚步放慢，似乎是想到什么，但又没抓住绪。

沈念开一条李娜的vlog，示意林昭来看看。

监控室的屏幕再次亮起来，窗外还是全黑的，两人一人负责一个人的监控。

赵峥发，看着一切正常的监控。

“他应该已经盯上了一个，或者已经动手了，可是尸在哪儿。所有的展馆都已经加了，术馆、蜡像馆、联展仓库，我们全都通知过了，他可能没有地方放，所以这个尸可能还在凶手那里。”

江逾白抓住季予安的手腕，声音，有些激动：“不！是捡垃圾的！”

“还真有难。”

“是凶手。”

“就是要这么，把共同粉丝里、ip在北湖、近期活跃、对两人都有频互动的，全拉来，不有多少人，先拉来。”

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。”

果然，很多次陈静收工回来，都有一个捡垃圾的人。

从市局来，已经是凌晨了。

“明天再，今天先到这儿。”

江逾白终于知自己想到什么，他看的不是垃圾桶，是垃圾桶旁边的人。

但办案有时候就是枯燥的，只有熬过枯燥才能找到线索。

“对！是凶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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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，江逾白突然醒了，猛地从枕上弹起来

两人靠在椅上，吐一气。

江逾白看着垃圾桶，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。

一直到躺在床上都没想起来，只能带着疑问睡着了。

“我们一直找不到跟踪她的人，我们以为是凶手太聪明，知怎么绕开监控……但其实，跟踪不一定非要跟着她走。只要知她什么时候门、什么时候回家就可以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回来的时候……我看见垃圾桶旁边站着一个人，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但没想起来，现在我想起来了！

“凶手伪装成捡垃圾的人，他不需要跟踪她，他只需要守在她小区里。她每天几门、几回来、穿什么衣服、走哪条路，垃圾桶旁边看得一清二楚，他是从垃圾堆里盯着她的。”

而，李娜的监控里也有这样一个人。

“如果照你说的，半个月一个，陈静是一个月前，李娜是半个月前，那一个……应该就在这几天。”

“噩梦了吗？”

两段监控一对比，是同一个人，即使是了伪装，但是从形上可以判断来就是一个人。

但又说不来，一阵风过，更是把他的绪的一二净。

“可是如果他们不盯着的话，怎么知她们的行踪？光看账号发的东西，能判断她们在哪儿吗。”

两个人都是北湖本地小有名气的网络博主，关注她们的人里有相当一分是本地的摄影好者、漫展常客、二次元同好。

林昭看着季予安，有些不解，他理解季予安的话，但是这能作吗？

“难真的就是她们的粉丝啊？”

江逾白看了一时间，又看着一不到的名单。

陈静的监控里也有一个捡垃圾的人，当时赵峥还说过。

“倒是也可以，vlog这东西，有时候自己都没注意，就把位置暴了，街景、店名、路牌、公车站，随便一个角落都能被有心人扒来。”

怎么找到她们的？是从线上走到线的？还是她们的生活轨迹里有一个没意识到的叉？

季予安随其后。

“我们现在就回局里！”

监控看了几遍，还是没发现尾随者，蹲守者。

“哪里不对？”

季予安立跟着坐起来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帮他匀。

共同粉丝的名单真不少，林昭都大了。

说完，江逾白立掀开被床，顾不上现在是什么时候，必须上确认自己的想法，一刻都不能耽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