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标本（三十七）

江逾白手机一亮，是沈念的消息。

“没什么，我就是想到了张雪，也是ser。”

“但这个人有没有库，我们不确定，如果你们抓到了嫌疑人，dna比对可以钉死他。如果没抓到，这个dna就只能先库，等他自己浮来。”

“这一次，的保存状态比陈静那个好一些，量也更多，不过无症就是无症，里依然没有，我们现在正在从上组织里提取dna，应该快结果了。

“我觉得中国《山海经》里有很多东西，都非常符合我的创作。半人半兽，介于人和非人之间的边界，被古人用文字固定来的恐惧和想象。它们不是怪，它们是人类对自的一理解。人到底是什么？是这副躯壳，还是这副躯壳里装着的东西？如果把人的一分换成兽，那他还算人吗？如果把兽的一分换成人，那它算人吗？”

“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两个案并行，串了也正常。”

这人对真人本不兴趣。

孟舟的真，方如许的志怪，一个比一个癫狂，一个比一个自洽。

赵峥搓搓胳膊：“反正他也不太接人，就他那个屋，正常人也待不住。”

他们有一完整得密不透风的逻辑，活在自己构建的那逻辑里，对自己的追求信不疑。

“照片已经给沈念了，现在她在查份。dna没有库，这个人之前没有案底，也没有采集过生样本。”

方如许很合，显然是讲了。

等他演讲完，柴明奇赶开：“了解一些况。你们那次联展的参展人员，每个人我们都会问一遍，如果你之后想起什么……”

“腹，你不知吗。虎人。《山海经·中山经》里写过，蔓渠之山，其上多金玉，其多竹箭，有兽焉，其状如虎而人面，其音如婴儿，是人。”

“走走走，找小白去。”

却又叹了气，“也是个ser。”

柴明奇也笑笑：“这人喜真人。”

但凶手不是他们，凶手有凶手的逻辑。

赵峥嘴角一。

他开始大谈特谈《山海经》，以为目、以脐为的刑天，豹尾虎齿、蓬发胜的西王母。

“第二个，我们也来了。”

只要份来，接来该什么就很明朗了，柴明奇说：“现在就等沈念那边确认份，只要第二尸的份一来，把她和陈静的行程叉比对，两个人边共同现的人，就是我们的目标，范围一就能缩到很小。”

他们回来的时候，方景正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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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明奇无数次想打断他，他完全不符合侧写，不需要在费心思研究，但他实在是太兴奋了，本开不了……

在东欧吗，怎么还提上《山海经》了？

沈念只是慨张雪，季予安闻言却是一皱眉，江逾白很快察觉到：“怎么了。”

沈念这边很快查来：“确认了，李娜，二十五岁。”

“石蜡，加上无症，自卑，加上对完躯的迷恋，亚文化派那东西，圣徒，完标本，我们之前给他画的那些侧写，至少没偏。”

“我会联系你们的。”

“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周左右，也是窒息死亡，而且我可以非常确信地告诉你们，凶手就是那个无症患者，我在她的里也提取到了。”

季予安倒是松了一气，这个特征很有标志。

“腹，刑天，西王母，全都是半人半兽，他对人没兴趣，一个完整的人，封在蜡里，什么都不改变，对他来说可能太完整了，不够他发挥。

江逾白揣回兜里，招招手，大步往车里走。

他可受不了了。

两拨人在城西文创园的停车场碰上，一对线索，都有……震惊。

赵峥也很乐观，更踏实了。

“这已经是非常好的消息了，可以确认，我们要找的就是一个无症患者。这个人的生理特征钉死了。”

“这搞艺术的，还真是不一样哈。”

季予安摇摇，面却没有缓和，柴明奇担忧地看着两人。

“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，起码排除了两个，方叔那边有东西了，回去看看。”

“方叔的尸检报告来了，你们回来吧。”

“来上课来了。”

方景看着众人劲十足，也说：“dna我会尽快。”

了门，赵峥松了一气，这艺术家是艺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