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看来，只能先看看城西这边的孟舟和方如许有没有嫌疑了，如果他们跟蜡像案有关系，那蜡像案至少能往前推一步。”

赵峥叹了气，昨晚虽然端了个赌窝，但是张雪案也彻底没了线索。

“他对尸的待，整个过程看起来确实很像激犯罪，愤式的反复击打，生前死后的伤痕叠加，绳索勒痕和锐切割混在一起。这些行为特征，指向的是一个绪失控、在被害人上发的人。但是……抛尸的环节，他扔，那个位置不是随便选的，城东那片老工业区，雨污合的暗渠，井盖的位置正好是的卡。他知那个地方，而且那场雨……他把尸扔去的时间，正好赶在雨最大的时候。雨冲刷了抛尸痕迹，也冲刷了尸表面的证。如果是纯粹的激杀人，他应该顾不上这些。”

江逾白活动活动脖。

完标本（三十六）

激杀人如果是掩饰呢？

“方如许过国，去的是东欧一个艺术驻地，那边的风格整偏暗黑，他国之前的作品跟孟舟差不多，偏传统写实。回国之后风格完全变了，半人半兽，人机合，解构重组。如果你们的猜测，孟舟迷恋的是‘人本’，那方如许迷恋的可能不是人，是‘人作为一材料’。”

“好，我们亲自去一趟，地址给我们。”

几人飞快吃了早餐就发了，因为是一个方向就开了一辆车，路上也能聊聊。

“剩网上那批人有没有我们本不知的嫌疑人，都不好说。”

但又忍不住慨，“还奇怪的，明明是激杀人，为什么会这么难破。理说激犯罪会留很多破绽，时间、地、工、目击者。这个人的一切都像是临时起意，但偏偏没留任何能指向他的东西。”

“你是孟舟吗。”

开门的人满石膏，被灯光一打，自己就跟个蜡像一样，又因为沉浸在神世界里，神发亮，整个看起来……有些诡异。

“一个月前，两个人都在北湖，在哪儿不确定，但位置都在城西，离周宏展馆的仓库不到五公里。”

“张雪案回去再抠，看看监控、走访记录、网上的那些账号，有没有我们漏掉的东西。”

江逾白抿抿，没接这个话，但心里也有些不好的预。

“你上次参加的那个联展，有一件作品被换成了蜡像，蜡像里面封着真人，这件事你知吗。”

季予安睁开，冷不丁开：“也许不是激杀人。”

“对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柴明奇拐了个弯，也焦虑，“徐凯、磊、前老板，这三个人好歹跟张雪有明确的现实关联。网上那些人，有些可能连张雪的面都没见过，就是跟着骂了一句。你怎么从里面把那个真正动手的人摘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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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可能，或者，他在幻想中杀过很多次了，等到真正动手的时候，那些幻想过无数遍的步骤，已经变成了他的本能。”

双案并行大概就这一个好，一个推不去，还能推另一个。

江逾白瞳孔微缩：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江逾白的手贴向腰间，季予安的一条也慢慢后倾，随时都能踹上去。

两人站在门，江逾白伸手敲敲门，过了好一会，门才被打开。

“先吃早餐。”

江逾白暂时没时间想张雪案，“先查蜡像这边，张雪案回去再抠一抠，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或者人。”

“他对尸的理方式是激的，但他对整个作案程的掌控，不是第一次。他知怎么选抛尸地，知怎么利用天气，知怎么不留痕迹。这些东西不是临时起意能学会的。他可能确实跟张雪没有现实关联，是随机选择的目标。但他不是一个‘第一次杀人、慌中扔尸’的人。”

“所以这个人，可能杀过别的人，只不过我们不知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张雪那个案，现在也死胡同了。”

季予安说完，车安静一瞬，赵峥靠了一声，“不会吧……不会是个在逃犯吧？”

“吃完之后，我们俩去孟舟那儿，柴、赵峥，带着林昭，去方如许那儿，沈念你在这儿等方叔的结果，有况随时联系我们。”

孟舟的工作室非常难找，估计就是奔着让人找不到设计的。

呼，他据呼的节奏去塑形，他想知活人的躯是怎么动的，肌怎么起伏，关节怎么联动。他对人本有一度的迷恋，对人的欣赏，是更接近生理的、近乎偏执的迷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