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张桌摆在不大的屋里，每张桌旁边都围着人。

赵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
真想一锅端了。

沈念支着脑袋，皱着眉，看着电脑上的资料，一个两个大。

“行。”

“走了，带我弟去吃饭。”

门里面的烟味像一阵浪一样，迎面撞上来。

“这也没有空座啊，没人给我腾地儿？拼一桌也行。”

那男的把烟扔在地上踩灭，用往门里指了指。

柴明奇拎着塑料袋来，非常潇洒地拿一个无糖可乐，递给沈念。

赵峥面不改地走去，林昭跟在他后，觉自己脑袋嗡一声，但也没什么表现。

应该没事吧，能有什么事啊？

老板笑了，半颗金牙。

角落里一扇半掩着的门，门里能看见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，腻在一起的姿态，一看就知在什么。

“那两个忙着呢。”

“来吧。”

沈念看着大大的无糖二字，又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没有绪的资料。

赵峥没接这个茬，他转过，拍拍林昭的肩膀。

赵峥朝老板了一，又拍拍林昭的后背，“走了，真是的，手得很。”

两个人走那扇门，巷里的空气一清亮了，虽然还是旧厂房和老居民区混杂的味，但比屋里了不知多少倍。

完标本（三十三）

她这么辛苦，喝个有糖的，没事吧？

墙都被熏成暗黄，灯上蒙着一层灰和烟油的混合，光透来是浑浊的。

赵峥：“……”

赵峥跟着他往里走，林昭低着，使劲压着嘴角，一副受气样，跟在赵峥后，迈那门。

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，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，朝角落里努了努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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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门的时候又停来，偏过看着老板，“晚上啥时候有人？”

“有没有牌品啊。”

林昭：？！

“十。”

老板嘿嘿一笑，“十到凌晨，这儿条都班喽～”

林昭脸都僵了，又不敢动，怕影响戏份，赵峥自然地挡住他，把目光收回来，板着脸。

“白，摸清楚了，里面是个赌窝，人不少。老板让我们晚上十再来，说十到凌晨是正场，我没多问，也没多待，晚上带人过来，连窝端，徐凯在不在里面，端了就知了。”

赵峥把手机掏来，拨了江逾白的号。

林昭了一气，又了一，跟着赵峥快步走去，上了车。

“哎，生什么气嘛，你要是想，我也能给你安排。”

“你想不想

她指了指袋，不太定。

“走，带你去。”

赵峥站在屋中间，目光从每张桌旁边的人脸上慢慢扫过去，“啧”了一声。

即使是不在，也能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