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，可以寄一双你穿过的丝袜给我吗？”

第一次被打之后没有离开，不是因为懦弱，是因为那个人会歉、会跪、会痛哭涕地说再也不会了。

然后在“再也不会”的间隙里，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。

所有视频里她的衣服都好好的，裙摆服服帖帖地垂在膝盖上方，没有任何问题。

沈念则是在办公室查张雪的资料。

漫展上，张雪s了一个游戏角。

“我边正经女生都不这样。”

标本（二十六）

验伤报告是三个月前报案时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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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漫展过程中，她走完了全场，跟其他人合影，签了名，接受了采访。

但那张低角度的照片被一个营销号发了去，文四个字，却引起了很大的舆论。

关于张雪的网络帖文，度最的是一周前的一条。

沈念一条一条看过去，不意外是那些恶心的容和攻击的言论。

角的原版服装是一件连衣裙，裙摆在膝盖位置。

“多少钱一晚？诚心问。”

她去，起因是一张照片。

张雪那张照片发来之后，评论区在几个小时就炸了。

验伤报告附注里写着，检查发现陈旧损伤多，与本次暴力事件无关。

张雪比原版角，同样的裙穿在她上，摆刚好过膝盖，是正常的短裙度。

“你自己媚男，别拉所有女人。”

“我要有这材我也。”

“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，装什么。”

“一看就是媚男。”

“边？魅男？”

纠缠、跟踪、蹲在楼、打几十个电话、把她的照片发到网上上一段颠倒黑白的文字。

拍照的人蹲在展台侧面，从低角度往上拍，镜正好收了裙摆侧的一截大。

直到某一天她终于报了案，终于说了分手，那个人又会变成一块甩不掉的刀。

沈念把那个营销号的账号主页打开，粉丝量中等，专门发漫展和网红相关的争议容。

鼻骨线骨折，左侧颧组织挫伤，颈有扼痕，前臂有防御损伤。

“女的赚着女生的钱，搞这边，恶心。”

分手不是结束，分手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。

“你以后有女儿也这样？”

“你这叫自由？这叫自由落。”

“这个我能一年。”

就这一张。

“这明显是拍摄角度的问题，你们看视频，她全程衣服都好好

也有替她说话的。

籍信息、报案记录、验伤报告、社媒账号、粉丝量变化曲线、近三个月提到她的所有网络帖文。

沈念了眉心，继续往翻。

沈念看着检验报告，抿抿，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