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手一摊：“艺术的人里确实有疯的，但周宏那个胆，我审完就觉得他没这个。”

“所以目前的侧写就是两条，第一，接过相关行业，有雕塑或翻模技术，第二，神状态不太正常。”

“他要是去学校教书，能遇到这么多……各形态的尸吗？”

完标本（七）

“但不是连环还是单一案件，目前为止我们能得到的信息，只够单一案件去理，没有第二例，没有比对样本，连环的推论立不住。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

季予安也由着他，当清醒清醒，人多，闷得慌，他也怕江逾白万一不舒服怎么办。

江逾白又好笑，又无奈，“哪有这么多变态，哪来的这些变态凶手，有的时候人的变态程度，你是想象不到的。”

“这个可以再往挖一挖，如果今天没有顾言，这个东西可能本不会被发现，那就意味着，凶手本没打算让它‘被发现’，他只是想让它‘被看见’。”

江逾白拽拽季予安的袖，往一家面馆抬了抬，回去太麻烦了，不如在外面随便吃。

“确实是，我也有这个想法。”

“这个蜡像是一个整的蜡像，不是分开的，也就是说，凶手在制作的过程中，一定会留大量的线索，指纹、发、纤维、材料来源，这些都被封在里面了，等方叔一层一层剥离来，能拿到的东西不会少。”

江逾白满意，一路也没闲着，一会玩玩胳膊，一会动动的。

“他希望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的作品，这个人，应该是有病态的。”

五一假期的晚上，全北湖的车好像都开来了。

“可能是。”

林昭哦哦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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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逾白果断决定：“坐地铁吧。”

“他这个犯罪手法太极端了，又很罪恶。把一个人成蜡像，放到展览上，这不是一时冲动能来的事，这人，杀一个人他是不会满足的。”

江逾白跟季予安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。

等两人班来，江逾白看着一路红的街，立把车钥匙装兜里了。

“bgo，先这样，等方叔那边确认死者份，方向就明确了。”

但多少能快，俩人刷了卡站，站台上乌泱泱的全是人。

“是啊，这就是为什么犯罪嫌疑人永远会比我们快一步。”

两人吃了两，垫了个肚，季予安才开。

“你怎么看？”

店里没几个人，面上来得也快。

两人了地铁，没几步就到了小区。
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，能这事的人，脑多少有不正常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季予安自然是没意见，地铁站里人自然也不少。

“其实我更倾向于是连环。”

江逾白抬看他，哪来的好事？

“现在就看方叔那边能得到什么了，我现在有明白，为什么方叔喜待在一线，不去教书了。”

只会和这个人恋，那什么恋不都是他说得算吗？

江逾白不搅和面了，吃了一。

江逾白叹了气，筷在碗里胡搅了两。

江逾白站在角落，季予安伸手揽着他。

车来了之后挤上去，连个扶手都不用抓，前后左右都是人，想倒也倒不了。

江逾白一没因为堵烦躁，反而开起玩笑。

“像不像校园恋啊？”

江逾白打了个响指。

季予安看他一脸担忧的样，安：“不过目前来看，也是有好事的。”

“其次，如果是别人局陷害他，那直接扔尸在他展馆里就行了，何必费劲成蜡像？而且说实话，这个蜡像如果不是顾言今天来了，别人会不会主动报警都不一定，普通人看到了，最多觉得‘这蜡像得真真’，不会往尸上想。”

季予安自然是没校园恋的经历的，但还是。

“首先，如果是周宏自己的，那很蠢，他反复说这是他的‘第二’，他靠这场展览翻，在自己最重要的展览上放一尸，除非他是个疯，想靠这个炒名声，但你也看到了，这事儿了之后，名声没炒来，只炒来了我们。”

季予安，这个手法确实值得考虑。

柴明奇说完，江逾白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