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说了什么，江逾白整个人从枕上弹起来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江逾白彻底清醒了，一困意都没了，伸手去勾自己的衣服。

季予安也醒了，伸手打开灯，怕他摸黑磕到。

“行，我知了，先拦着，别让她闹大事。”

江逾白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在床上，开始衣服。

“华奕母亲，六多，去李晓父亲单位了，拉横幅，说李晓是杀人凶手。”

季予安也赶起来收拾，江逾白飞速换好，打电话联系行动队负责人，都提前安排好了，怎么还会现这况。

“不是让你们盯着吗？怎么还让她跑过去了？”

“不是他们不拦着，是……华奕妈妈神上好像有不正常，他们也不敢拦着。”

“现在尽量先拦住她，别让她跟李晓父亲正面接，联系120，让急救过来一趟，我们上到。”

李文忠，也就是李晓爸爸单位门已经成一锅粥了。

围观的人好几层，大多是早起买菜路过的、遛狗的、赶着上班的，被白底黑字的横幅钉住了脚步。

横幅上用黑的笔写着“杀人凶手李晓还我儿”。

墨迹洇开，顺着布纹往淌，像几涸的血痕。

“李晓——杀人凶手——还我儿——还我儿——”

两个行动队的年轻警员站在她两侧，不敢用力拦，只是用手臂挡着她，虚虚地圈一个范围。

120的人已经到了，急救车停在路边，两个急救员拎着急救箱站在旁边，表很为难。

镇定剂准备好了，但没人敢打。

华奕母亲一看见针就疯了，嘴里喊着“你们别害我”“你们想杀人灭”，比刚才还大声。

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议论了。

“这谁啊？”

“她儿怎么了？”

“好像是那个女的杀了她儿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不知，看着惨的。”

江逾白了一气，觉自己脑袋要爆炸，两人赶车。

两人拨开人群，站到华奕母亲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