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，老从里面走来，不不慢地往巷外走，然后拐上了大路。

“如果是亲人，同时间离开倒是没什么问题，而且大刘是正规辞职的，不是突然失踪，走之前跟厂里打过招呼，跟工友也说过，可能觉得这不好，小刘则是坏了工跟着方远一起走的。”

“大刘是年前走的，三个月前。苏辙是一个月前失踪的，大刘走的时候苏辙还没来，他不可能提前预知苏辙会死，而且我们现在的判断是激杀人，不是预谋的，是临时起意，如果是激杀人，那就不存在提前两个月安排人理尸这事。”

赵峥没直接否定。

季予安倒觉得这不重要。

林昭：“……”

江逾白正喝着季予安刚晾好的呢，还没等没，就听见这有人要自己把柄，他摆摆手。

“老就不一样了，他留来了，跟老板关系近，在厂里待得久，嘴严，活利索，如果老板需要一个人帮忙理尸，老是最合适的人选，而且老板也需要留一个人盯着厂，孙铁这个人不可靠，老板不会让他知太多，老就是那双睛。”

老去了镇上的劳务市场，这里每天都聚着一堆找活的人。

“那老呢？他倒是有嫌疑。”

赵峥一后脑勺又上来了。

赵峥笑笑，这孩可能是吓傻了，怎么可能是人吃。

江逾白也补充。

赵峥看起来真急的，一副随时准备发的样。

“可不能这么比喻，我绝对无条件遵纪守法。”

“态度，他不慌，如果他是帮忙理尸的那个人，现在我们正在查这个案，尸大概率还没理净，他应该慌的，他没有。”

“倒也是说得过去，”

“如果老板要找人帮忙理尸，老是最合适的，他在厂里待得久，跟老板走得近，嘴也严，而且他还没走，人还在，随时能找。走了的反而不太可能是帮忙理的那个人。”

赵峥把车慢慢跟上去，隔了大概百来米。

老住在村最东 赵峥车停在巷，隔着远的一块观察。

“你傻呀！要是老板找厂帮忙，那厂手里就着老板的把柄了。你把把柄放在别人手里，你放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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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又说，“但最关键的不是这个，尸有没有理净，我们不确定，时间这么了，他可能已经理净了，我们去荒地和沟里搜过，没找到，但他可能没扔到那些地方……也有可能吃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怀疑厂呢？厂不是跟老板关系更近吗？”

“厂和老板虽然是上级，但关系没那么铁，孙铁这个人，我们审过两次，这人胆小，贪钱，没什么忠心可言，老板要是把理尸的事给他，等于把命给他。孙铁这人，钱给够了可能，但完了会不会拿这个要挟你？老板不会冒这个险。所以找老，比找厂合理，老跟了他多年，没当过理层，没过他的把柄，就是个活的，这人用起来放心。”

赵峥看着前方，挑挑眉。

“大刘走了之后，小刘也不见了，这两个人可能是去找大刘了，跟案关系不大。”

围炉罪（五十二）

林昭不明白，不是还有个更近的吗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要是着小白的把柄，你会不会威胁他？”

他到了之后往墙一站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人说话，偶尔看看手机。

林昭也不扭，队里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。

“峥哥，应该不是他。”

柴明奇哈哈一笑，瞥了一赵峥，意思，要是别把柄，你最方便。

赵峥也觉得这人不太像。

林昭胃里一阵翻涌：“骨和脊骨也能吃掉？”

林昭坐在副驾驶，看着老在劳务市场一站就是半个小时，心里有了想法。

赵峥是一刻等不了，抬往外走。

“他家养了狗，两条，拴在后院，你刚才没注意，骨给狗啃，啃不碎的砸碎了埋了，也不是不行，所以不能据尸有没有藏好来判断。”

“但他来找活了，如果他真的是帮忙理尸的那个人，就算他没拿老板的把柄，他心里也有数，老板被抓了，但老板的老婆还在，钱还在，他可以去要钱，也可以去敲诈，他不需要来找活，他来找工作，说明他没有拿到那笔钱。或者说，他本没想过要去拿那笔钱，他得开始新的生活了。”

“行，那我和林昭去盯老，看看这人最近在什么，跟老板有没有联系，能不能从他嘴里撬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