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那边显然也是加班加的，凌晨一多的时候，方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，比预期早了好久。

江逾白赶接起来，又了免提，保证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能听见。

方景沙哑而疲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：“初步结果来了，这批里面确认有人成分，但从目前检的样本来看，来源应该是一个人，最多不超过两个人，我倾向于一个人。”

如果是一个人的话，大概率应该是不存在理尸产业链的，对他们来讲算是件好事，对北湖来讲更是，要真是个产业链，对于整个北湖来讲不亚于一场震。

市民恐慌都是最小的事了。

江逾白握手机，再次确认：“确定吗？方叔？”

“不敢说百分之百，”方景也是个谨慎格，“太碎了，混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，有些样本的dna已经降解得比较厉害，但从目前手上这些样本的重复现频率和分布特征来看，指向同一个来源的可能非常大，如果是两个人以上，样本的多样会明显得多，目前没看到那况。”

能在两天多的时间理到这样，已经是法医室拼尽全力，加班加，不眠不休了。

其实是基本上可以肯定的，但工作上，他一向追求完，所以不会说死。

“的，等我完最后一批样本再给你准确结论，但初步判断，一个人，最多两个。”

江逾白松了一气，他这几天之所以压力大，就是怕有这样一条黑产业链。

那得有多少无名尸就这样消失在北湖市民的饭桌上，想想都后背发凉。

他说了句“辛苦了方叔”，挂了电话。

其他几人也都松了气，柴明奇甚至都有劫后余生的意思了。

“一个人，不是连环，不是……”

把杀人当成线作业的案，一个接一个地消失、最后全都变成馅混链里的恐怖故事

要是真的，估计不止是林昭，一大分让都得久不敢吃。

赵峥的声音也轻快不少：“方叔这话算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。”

江逾白一也不累了，也不疲惫了，上就可以开始布置任务了。

“一个人，那就意味着，咱们要找的，不是五个失踪的人，是一个，方远、小刘、李哥、小四川、镜，这五个人里面，有四个可能还活着，有一个已经不在了。”

“明天方叔那边了准确的dna比对结果，咱们要的还是确认死者份，不过这次，咱们也算是有准备的仗，咱们只要采集到样本就能确定。”

“死者份就确定了，确定了份，往查就好办了，就是常规的侦查了。”

五个名字，四条活路，一条死路，不知通向谁。

围炉罪（二十三）

几人虽有了希望，但时间还早，只能先趴着闭目养神。

但这人不休息还好，一休息还真有累，就跟熬夜一样，要是直接通宵，还更神，但是要是三四钟想着稍微睡一会，那估计是一会又一会了。

等电话再响，几个人都迷迷糊糊。

季予安倒是立刻清醒过来，多年的习惯加上西海的防备，他对任何声音都特别，基本上闻声就醒。

他边拿手机，边站起来，还以为是总局的工作，本来打算到外面接的，没想到竟然是林风眠，他停脚步。

看见睁开的几人，了免提，就当给大家醒醒神了。

“林队。”

林风眠比起季予安的声音显得清透很多，不倦意。

“季指，你昨天让我查的那个人，我们查了一。”

“我想确认一，除了名字和这些基本信息之外，还有没有别的线索？比如他之前在哪个厂过、有没有什么特征、有没有跟家里联系过用什么号码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
听见林风眠这般说，季予安猜测应该是有什么新况。

一波未平，一波又起。

他有些疲惫地把手撑在江逾白的桌上，不过声音倒是没什么改变，依旧平和地问：“方远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名字本没问题，但叫方远的人太多了，我们这边光动人登记里就有好几个，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工地夫妻这况，在这边很常见，男人来打工，媳妇跟过来，在工地附近租个房，男人活媳妇带孩，符合这个特征的不止一两个，我想确认的是，方远这个名字，是他真实的名字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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