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被自己夹着的嗓音逗笑了，但等季予安想笑的时候，又捂住人家的嘴不让他笑。

但不怎么样，方远这个人都是个关键。

她说着又叹了气，带着过来人的无奈，“现在不都这样吗？北湖这边活儿少，钱又少，年轻人都往外跑想，方远在厂里了那么多年，工资一直没涨过，孩又大了，销也大，不走怎么办？”

照这意思，方远是主动走的，得好好的怎么主动走了呢，是知了什么？

赵峥觉得这事听着有怪，走了怎么会联系不上呢，有没有一可能是没走上呢？

“办案就是这样的，有可能你手里攥着一百条线索，结果一条都走不去，查一个断一个，查一个断一个，最后全堵死了，也有可能你手里只有一条线索，但这一条你得走一百天，一天都不能停，走完了案就破了。”

“她一个人带俩孩，大的才四岁，小的刚一岁半，”大红着眶，“你说这日怎么过？不走能怎么办？”

“找谁？”

“你说这玩意，方远没了，他媳妇也没了，本来想着这条线好歹能抓着什么，结果连家属的面都没见着。”

这个计划听起来有太乐观了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就算三天之没找到，也没事，到时候方叔那边dna结果应该也来了，能确认死者份，咱们再拿去跟失踪人数据库比对，两边一起走，哪条路通了都行。”

季予安一本正经，给足信心：“我们相对看起来还是蛮乐观的。”

的工友，总有人记得，挨个问，总能问来。”

大把洗菜放，手在围裙上了：“你们找她啊？她走了，走了有……大概半个月了吧。”

江逾白知季予安是看他压力大，照他的格，就算是百分百确认的事，也不会提前给谁预告什么。

“走了？上哪儿了？”

上了车，赵峥疲惫地靠在椅上。

“方远家，”赵峥掏证件，“他媳妇在家吗？”

他发动车，安因为没有什么实际线索而枯萎的小林调查官，“办案嘛，就是这样的。别想着每次门都能带东西回来，十次里有一次能带着就不错了，剩的九次，都是白跑。”

赵峥拿到地址的时候还有信心的。

“方远上哪儿了你知吗？”

“说是去投奔方远了，”大叹了气，“方远不是去找活了吗？说是这边厂不景气，挣不着钱，上外地去了。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，家里没个男人不行，就把房退了，带着孩找过去了。”

季予安的方法虽然慢，但也没什么好办法，再说了，他们现在也没什么别的事，江逾白当了决定。

大能答上来的不多，就知人是大概一个月前走的，走之前把厂里的活儿辞了，说是找到新地方了，等安顿好了就来接媳妇孩。

又一路跟着指示，找到人家门，敲了几次门，都没人应。

赵峥又聊了两句，谢过大，转往外走。

江逾白抱住季予安壮的腰，夹着嗓，“当然啦～有季专家在～江队也是可以放松一的～”

赵峥在工厂左打听，右打听，才找到了他们家所在的村。

“那就这么！我让行动队的人一起找，咱们两个带这条线，地毯式搜索，一家一家地问，一个村一个村地过，反正那片地方也不大，厂周围能住人的地方就那几个村，两三天差不多能翻一遍。”

旁边院里来一个大，手里端着一盆洗菜，正要往沟里倒，看见他们站在门，上打量了一。

方远在昌盛了六年，有媳妇，有孩，有家。

林昭小心翼翼地开：“峥哥……你说我们是不是……”白来了。

赵峥又问了几个问题——方远什么时候走的、走之前有没有跟家里联系过、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。

后来媳妇等了大半个月没等到信儿，打电话也打不通，实在撑不住了，就带着孩找过去了。

大想了想，皱着眉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好像是……南边吧，他走的时候跟邻居老李说过一嘴，说什么南边有个新工程，要人，工资比这边不少。哪个城市我也说不好……反正不是南江就是东河，就这两个地方，他说过一回，我也没记太清楚。”

这在连名字都留不来的厂里，已经算是扎扎得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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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峥瞥了他一，顺手又是一个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