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安：“是这个理。”

江逾白站在白板前，觉得现在画什么都为时过早，索又把笔扔白板槽里。

走回自己椅，开始说正事。

江逾白虽然不愿意提天堂，但也是过研究的，甚至比一般人更细致些。

“确实是这样的。但问题是，死的人是谁，死了几个，这两样东西方叔那边一时半会儿不来。那个场里的太多了，冷库里、作台上、库房里加起来，少说也有几千斤，再加上已经送到分局去的那一批，这么大量的，一块一块地检，不是一两天能完事的，这不是一个人能的活儿，得把全市能调动的法医都调过来，一起。”

沈念手机一响，正好是方景的消息。

季予安一向不会说死。

林昭有懵：“三天……那这三天咱们什么？等着？”

“天堂选的地方是有讲究的，北湖和南江这地方，现一起离奇命案，大家就会觉得不对劲，就会往了查。但如果是在西海那地方，同样手法的案混在一堆普通命案里面，本显不来。”

柴明奇也躺在椅上，侧看过去：“确实是这个理，周局也提了一嘴，说消息先控住，等查清楚了再统一径，现在漏去，除了制造恐慌，对破案没有任何帮助。”

“欸！方叔给我发了个消息，说他已经把今晚从店里拉回来的第一批样检完了，确认有人成分，但多少人、份是什么，还要等dna比对，他说最快也要三天初步结果，完整报告得一周。”

“一个成年人，咱们一百二十斤算，如果把它两千斤里，比例大概是百分之六，这个比例，如果均匀混合的话，吃到嘴里会有一异味，但不至于让人一就吐来，如果比例再小一，比如百分之三、百分之四，那个味可能就被调味料完全盖住了，如果比例再大一，比如百分之十以上，那就不只是有怪了，谁都能尝来，所以从味来判断，这批里面混的人量，大概就是一个人，不会更多。”

江逾白靠在墙上，看这俩人这副不同椅不共枕的样，有好笑，悄咪咪递给季予安一，示意他也看，得到季予安一笑。

“那这个案……”

“几千斤左右的，如果想去一两个人，其实很难，比例的问题。人的味跟正常不一样，我之前说过，肌酸的量会导致一特殊的酸味，如果人的比例太大，那个味会很重，瞒不住。火锅店那批，蘸了麻酱、加了辣锅、涮了红油，吃不来很正常，但我是清汤锅，不蘸料，吃来的觉是‘有怪’，不是‘非常怪’，这说明人的比例不大，刚好卡在能尝来但又不明显的那个临界上。”

当然也有可能是人没搅匀，他的那块刚好比较多。

“这件案，目前看着麻烦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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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峥这会才觉有累了，伸了个懒腰，半躺在椅上，双手叉搭在脑后，看着天板。

赵峥是最后一个回办公室的，案现在也没个绪，就跟着行动队活去了。

列作案，因为那边的血腥案太多了，多到没办法把所有案都往一个组织上靠。”

理论上来说应该不是的，总局那边已经确定天堂在组织上已经消亡，但个上有没有人信奉呢？

“首先得压住，不能让外面知，里面有人，这事儿传去不是品安全问题，是会引起恐慌的，你想想，市民知自己在火锅店里吃的东西可能是人，那还了得？北湖所有餐饮店都得遭殃，这不是一家店的事，是整个行业的事。”

围炉罪（十一）

也许是为了减轻大家的担忧，又或者是季予安真这么觉得的，他开：“我更倾向于是一个人。”

“等也得有个等法，不能坐着。”

“现在不知，先等方叔的检测结果，连几个人都不知，什么结论都太早了。”

没碰见人，估计都在里面活呢，赵峥见方景办公室的粥包装还没打开，就又给方景烧了壶才回来。

赵峥可等不住。

想到什么，林昭张地问，“会不会跟那个……”

林昭听着两人的话，突然觉得北湖这个地方，这个他从小大的、以为自己对它足够了解的城市，好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安全，或者说，安全这东西，有时候不是看这个地方本怎么样，而是看那些不想让你安全的人，有没有把目光投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