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苦着脸带着他们往里走，一边走一边介绍，房间类型、护理项目、收费标准。

“ok，那我们俩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
“恭喜恭喜，”小姑娘笑着，目光在两个人脸上转了一圈，犹豫地落在赵峥上，“您先生也一起来了解一？”

如果这条线还不行，那只可能是凶手藏得极，要不然就是随机杀人，或者是连环案了。

香饵之诱（四十二）

小姑娘往闻声回过，收起笑容，有些严肃地说：“先生，我们这里不能烟的。”

赵峥本人自然不知这个评价，知了大概也只会说一句“啥叫租屋文学，我这是纯天然”。

赵峥随意“嗯”了一声，掏手机低看，眉皱着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。

都排除了，该查的方向都查了，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能抓得住的东西，就只能这么了。”

沈念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，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小腹上，步放慢，看着倒真有几分刚怀的样。

“行。”

季予安走到白板前面，拿笔在上面画了个简图。

“不过赵峥要扮演的形象，大概是一个不是那么耐烦的丈夫，你想啊，怀的时候还能想着去楼梯间烟的人，能对妻有多好？你可以表现不太耐烦的样，看手机、着走、东张西望，然后自然而然地走到楼梯间去烟。”

这会儿他正揽着沈念的肩膀，从月中心大堂往里走。

领微微敞着，发没怎么打理，随手抓两，锋利的眉。

小姑娘笑容僵些，言又止，沈念注意到小姑娘的表，往赵峥那边靠了靠，像是习惯了这个人不负责任的样，整个人大写的恋脑，看起来可能是没救了。

前台的小姑娘迎上来，职业地堆起笑：“您好，是来咨询的吗？”

赵峥揽着她的手松松垮垮的，整个人东张西望，像是被女朋友拽来的，满脸写着“这地方跟我有什么关系”。

局里看电视剧的女警私议论过，说赵峥得有一“租屋文学”的觉。

赵峥倒觉得没啥：“想去就去，你明天早上多吃，刚怀应该看不来吧？”

沈念听得认真，偶尔问两句，赵峥跟在后面，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，目光开始四飘，看起来很不安都状态。

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，赵峥停来，从袋里摸烟盒，一叼在嘴上。

“我和赵峥装侣去的话，我需要用什么吗？要扮成妇吗？有刚怀就去月中心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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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再说不行的路。

“不能？”赵峥皱着眉，烟在嘴角动了动，也不拿来，“那我忍不住啊，哎呀，不行，我这烟瘾上来了，心里难受，那咋整？”

沈念也觉得如此，一条路走到黑吧。

这人看着不太靠谱啊……

“对，”沈念着声音，有些不好意思似地低，初为人母的喜悦显来，“刚查来，想先看看。”

但换上常服就不一样了，夹克拉链是一定不好好拉，拉到一半的。

赵峥朝向沈念说：“行，那我明天九来接你。”

季予安现在对月中心还算了解，现在备的人多，其实有的人还没怀就会定月中心。

“四楼和五楼的接，就是楼梯间那个位置，说实话，我有疑惑，甲店开在月中心楼上，让人去那儿烟？倒是奇怪的，不过不是什么样的疑惑，都得等你们明天去解答了。”

大概就是小说里住在城中村、兜里没几个钱，但骨里带着狠劲的男主角，落魄但不服输，混不吝但关键时刻能扛事。

赵峥的相塑造很，之前队里外勤，或者说混不良场所都是他。

季予安摇：“不要一大早去，妇应该会多睡一会儿吧？九、十钟去是最好的，不早不晚。”

“你就正常去就可以了，刚怀的人其实看不来，印象上没什么特别的，你就相当于去咨询、踩踩，刚怀上就来考察月中心的人也有，不会有人怀疑的。”

“我看了月中心那栋楼的结构，月中心在四楼，五楼是个大甲店，六楼以上是租，还有七八糟的小店。”

抬起来的时候嘴角往撇，整个人就透一里气的痞劲儿。

穿正装的时候，肩宽腰窄，五官朗，眉峰压着睛，看起来虽然狠，但也还算正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