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挖这四个人的行踪，通话记录、监控、人证，能查的都查一遍。”

“陈芳确实有嫌疑，但是现在的问题是，我们没证据。”

沈念补充：“中间有两个半小时的空白期，他说他班路上遇见朋友，一起去喝了酒，那个朋友我们联系上了，确实有这回事，但是喝酒的时间，是六半到七半。”

他在这四个名字面各画了一，回看着屋里的人。

他又调另一段画面：“再现的时候，是晚上八十分，在他家楼的便利店买烟。”

柴明奇乐了：“得，全都有空白期。”

几个人围坐在桌边上，面前摊着一堆材料，监控截图、通话记录、走访笔录，七八糟铺了半张桌。

“现在呢？尸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，方叔再厉害，也只能给个大概区间，三天前，是三天前的哪个小时，本没法确定。”

沈念摇了摇：“他说他喝完酒溜达了一会儿，没去哪儿，就是随便走走，那条路没有监控，没法证实。”

虱多不怕，一个是查，一堆也是查了，不过他也有侧重：“说真的，这个陈芳问题很大，如果不是她拖着不报警，不联系周，我们早就能发现尸，早就能尸检，时间就能确到小时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中间三个半小时，”林昭补充，“他说他去见了个客，但是那个客的电话打不通，说是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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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逾白：“也只能这样了，直接问他们，他们肯定不会说，我们又没证据抓人，只能去外围查。”

江逾白不信：“这么巧？”

赵峥先说：“吴华的丈夫，姓张，在某公司销售，那天他六班，从公司来，开车走了，我们查了沿途监控，他跟了一段，然后……”

“你想想，如果发现得早，哪怕早一天，我们就能知周是什么时候死的，谁在那个时间段有空白期，谁就是重嫌疑人，现在呢？所有人都有空白期，所有人都有嫌疑，等于所有人都没嫌疑。”

林昭啊了一声：“四个小时呢，她去哪儿了？”

柴明奇切换到一组画面：“再看陈芳的，她那天午五班，从月中心来，往东走了。”

“先看李的，他那天午五四十班，从公司来，上了辆公车，六二十，在离他家两站路的地方车，然后了一条巷。”

赵峥无奈耸肩，目前看来就是这么巧：“郑秀英的丈夫，姓刘，那天七班，从公司来之后直接去了一个商场，商场监控拍到他去了，但是没拍到他来，商场有八个，监控只覆盖了主门。”

画面切到菜市场门，陈芳的影消失在人群里。

季予安总结：“所以现在的问题是，所有人的嫌疑都没法排除，也都没法锁定，两家客的老公，我们得去他们工作单位看看，毕竟目前来看，他们俩是我们最不了解的。”

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路：“在这个地方，他拐了一条小路，那条路是老城区，监控覆盖不全，再现是九半，在月中心门。”

“他说他去商场买了东西，然后在地停车场坐了一会儿，停车场监控坏了，正在修。”

柴明奇把笔记本电脑往中间推了推，屏幕上是调来的几段监控画面。

江逾白说完，看向负责筛另外一组的赵峥和林昭：“那两个丈夫呢？”

画面里，李的影消失在巷。

柴明奇把画面往后拖了拖：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，那条巷四通八达，两都能去，中间还有几个岔，附近的监控我们筛了一遍，没再拍到他。”

江逾白站起来，走到白板前面，拿起笔，在上面写几个名字，李，陈芳，吴华丈夫，郑秀英丈夫。

“菜市场里面没有监控，四面都有，我们查了附近所有的探，都没再拍到她，再现是晚上九半，在她家楼。”

季予安确认：“剩一个小时没有佐证是吗？”

“走了大概十分钟，了一个菜市场，然后就……”

陈芳和周都关系确实不洽，目前江逾白觉得对于周的憎恨，陈芳甚至可以排到前三。

知什么，可能只是不想沾上这事儿。”

江逾白解释：“她说她去菜市场买了菜，然后去附近公园坐了一会儿，公园也没监控，没法证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