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安抬起手，把江逾白往上捞了捞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他躺：“怎么了？”

江逾白闷在他，声音瓮瓮的：“我在想……”

季予安等了一会，没等到文，以为他睡着了。

他微微撑起，低看了一安静埋在的脑袋，又躺回去，手着他的后脑勺问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江逾白抬起，抓起季予安放在侧的另一只手，放在自己掌心，戳着玩：“我在想你今天说的那个，无差别杀人。”

“如果是真的怎么办？”

季予安也没了睡意，揽住江逾白的腰，把他托起来，打算好好聊聊：“你觉得有这可能？”

江逾白一翻，到季予安边，一副彻夜谈的样：“万一是连环的呢？万一不是冲着周这个人，就是随机敲个门，谁开杀谁，那咱们晚一分钟破案，就多一个人可能受害。”

怀里的度突然消失，季予安意识伸手想抓回来，听见江逾白的话放手，工作状态：“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？如果这样呢……为什么要用桶堵嘴？”

“我觉得这个桶，是一个很激的状态。”

“你想……如果凶手觉得这个人应该闭嘴，如果是连环杀手，他可能会把这个嘴上，或者把这个嘴割掉，那是一个固定的、有仪式的动作，而且血腥，这样疯狂的人应当是喜血腥的。”

“但是堵嘴，而且是拿桶堵嘴，是他当时临时起意来的。”

江逾白凑上前，仔细打量季予安，忍不住慨：“这么多年没在一块，你咋变得这么……变态？”

季予安不想提分开的几年，也不想说为什么自己对血腥，杀戮，变态的心理为什么这么了解。

他伸手抚过江逾白的尾，用手托着他的脸，江逾白成功被转移注意力，工作一天很累，季予安的掌心又稳又，托起来格外舒服。

季予安见成功转移注意力，才：“你不觉得，堵嘴这个动作，是他在非常愤怒的时候，突然决定去的吗？”

“如果是连环杀手，如果他享受让人闭嘴这个过程，那他应该是在人活着的时候去堵嘴，因为这个时候的挣扎是最明显的，痛苦也是最明显的，但是他已经了这么多刀，这个人上就要死了，这时候再去堵嘴，其实她受到的痛苦很少。”

“连环杀手如果追求某仪式，不会选这个时候。”

江逾白松了一气，蹭蹭他的掌心：“不是连环就好，如果是连环，那咱们晚一秒钟破案，就可能多一个人受害。”

江逾白抬起，伸手抱住季予安的腰，声音低去：“你知吗，我当了队之后，才真正明白一些事。”

“以前被别人带着的时候，什么都不用想太多，跟着就行了，但是现在我要承担责任。”

“我不是说这些责任我不能承担，而是我害怕自己办错事，因为每办错一件事，都可能有人命在我手里受到损伤。”

他抬起看向季予安，神孺慕，和当年季予安学生时一样：“你知我的受吗？”

季予安低，额贴上他的额，又伸手把他揽得更：“宝贝，你已经尽力了，你能够的每一件事，你都了，所有事，我们都只能尽人事，听天命。”

他拍着他的背，肯定：“而且你得很好。”

江逾白埋在他，确认：“你真的觉得我得很好？”

他需要季予安的肯定，来自师的肯定，来自人的肯定，来自分别的肯定。

季予安手放在他的后脑，吻轻轻落在他的额：“你得很好。”

得到季予安的肯定，加上连环杀手的判断似乎不太可能，江逾白的担忧散了一些。

哼哼两声，表示季予安还算有光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
呼变得绵，完全放松来，脑袋歪在季予安肩上，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，指尖微微蜷着，像小孩抓着什么不肯放的样。

季予安没睡，靠着床，一只手揽着江逾白，另一只轻轻摸着他的。

睡着的时候，他看起来比白天更柔和，眉舒展着，嘴角也没有故意绷来的棱角，睫在睑上投一小片淡淡的影。

离开的这三年，江逾白真的成了。

他成了要承担责任的那个人。

队，决策者，最后拍板的人。

他学会了害怕，害怕自己办错事，害怕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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