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之后，王晓看了看江逾白，又看了看季予安，嘴动了动，像是有话要说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“我这个，这个事，我其实也不是很了解，我就知她这几天没来。”

江逾白对王晓很客气，见人害怕，还刻意放轻声音：“那这几天她没来的话，怎么没有报警？”

王晓抿了抿嘴，有犹豫。

江逾白往前迈了半步，看起来没那么像审讯，更像是在聊天。

“我知你在顾虑什么，这很正常。”

“接来你什么都不用说，我来问，不是你主动说来的，你自然不用承担责任。”

“而且你相信我们，我们在问陈芳的时候，他并不会知你说了什么，这是我们的规矩，你可以放心。”

王晓的手指松了松，江逾白见此，再次问：“这三天她没来，你们没有报警，也没有任何理，这件事是陈芳决定的吗？你只需要说是，或者不是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周和陈芳之间存在着一些矛盾，对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是因为周升职了？”

“是。”

江逾白看了季予安一，季予安微微颔首，往前站了一步，试探问：“你还有别的什么事，是我们没有问到，但是你想跟我们说的吗？”

王晓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，摇了摇。

江逾白也不意外：“好，谢谢你。如果之后还有什么况，我们还会来找你。”

王晓见俩人不再问，整个人松了一气，季予安替她打开门。

门外走廊里，陈芳正站在不远，背对着这边，听见开门声转过来。

她的目光越过季予安往屋看，王晓正站在那，季予安侧过，让门：“陈护士，您可以来了。”

陈芳走过来，季予安冲她了：“我们刚才问了王晓一些况，结果这小姑娘听说周死了之后，什么也不说了。”

“本来我们想先叫另外一个护士的，不过看起来她好像胆也不大的样，我们就想先问问你。”

陈芳目光探究，有些警惕，看起来没完全相信。

江逾白支着坐在一旁，饶有兴致地打量季予安这一副绅士模样，嘴角轻轻勾了勾。

老油条。

季予安在椅上坐来，姿态放松，像是准备聊家常。

江逾白却站起来，靠在窗边，两手在兜里，准备在一旁看。

老油条对上老油条。

季予安知江逾白这是打算隔岸观火了，自顾自开：“您是护士？”

“对，我是。”

“是这样的，周死亡的时间，目前看大概是三天前。我想问一，这三天她没来，您给她打过电话吗？或者问过她什么况没有？”

陈芳没什么表：“没有。”

季予安微抬眉，看起来很意外：“啊，是这样啊，那你们没有人联系她一？”

“她不来说上班，这事护理每天都很忙，谁有时间她。”

季予安很理解地：“是这样啊。”

是已经知她死了，所以没去联系？还是想用这件事文章，借机开掉她？

他没表现什么，换了个话题，有推心置腹的意思：“那您觉得你们这个职场关系怎么样？”

“您知的，我们调查凶手，无非就两条线，要么是家原因，要么是职场的原因，所以也想问问，有没有什么人跟周有什么矛盾？”

陈芳拧着眉：“我不知，我们每天工作很忙，没有时间去关心这些事。”

“哦，是这样吗？”季予安看起来很遗憾，“不过周的死状确实是惨烈的，如果说是因为职场的话，那这个人报复心是蛮重的，我们也是想在您这儿了解况，万一真是职场的问题，那您现在每一个人都不太安全啊。”

陈芳重复：“我什么都不知。”

季予安很好说话，一副已经相信陈芳的模样：“好，那辛苦您了。不过之后我们可能要经常来了解况。”

“这样吧，您把周平常服务的客名单给我一份，您看行吗？”

“也麻烦您去把另外一位护士请来，我们也有些问题想问她。”

陈芳了，转拉开门，走了去。

江逾白这才走过来，把搭在季予安肩膀上：“你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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