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彻底冷来，偏看着装傻的程骁，程骁被他看得有发，撑着笑：“阿川，怎么了？”

顾川快步往前走，等人追上来才再次开，但语气实在算不上好：“呵，你本来不是。”

程骁咽了：“什么？”

顾川停来，没有半平时的从容，有些咄咄人地说：“你本来不是行政岗，所以你就要永远待在一线，是吗？”

“程骁，你说过很多次要从一线退来。”

程骁把手揣顾川的兜里，试图拉他的手：“我现在还能待在一线啊，能打能跑能，没问题的。”

顾川甩开他的手，冷笑：“还能待在一线，二十岁要死一回，二十八岁要死一回。”

“如果你三十三岁再来一次，能不能活来可不知了。”

程骁看着顾川微红的眶，张张嘴，想解释，却也是徒劳，他不能答应阿川……

顾川又有什么看不懂的，他摇摇，嘴角扯了扯，挤一个笑：“你倒是比他。”

“他的决定，死了都不会让小白知，你比他，你死了，我还得去给你收尸。”

说完，转就走，程骁立追上去：“阿川……别生气了……”

顾川没理他，加快步，程骁追着，挂着讨好的笑：“我这不是还活着吗？活得好好的，能吃能睡……”

顾川看他一副不在乎样，想一拳捶死他，又怕自己手疼，咬咬牙：“看你就来气。”

伸手推了他一，自己往前走，程骁假模假样地晃了一：“哎呦～”

见他本不搭理他，又追上去：“哎，祖宗，你别走那么快啊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消失在停车场的方向。

北湖的俩人，从楼梯间来，直接去了季予安的办公室。

季予安坐在沙发上，江逾白非常自然地往他上一躺，用手戳戳对方的腹肌，又戳戳肌，才眨眨，正题：“他们俩怎么回事？又分手啦？还是又吵架啦？”

“都多大了，一不成熟！俩人年龄加一起都能退休喽～”

季予安抓住某人动的手，握在掌心：“应该不是吧。”

江逾白见季予安也不知，来了兴致：“你不知？他们俩是你最好的朋友啊～你怎么能不知？”

哼哼！要让他知知谁才是最好的！

季予安见他意识起膛，不经意展现自己的样，忍不住逗：“难他俩分开了，我算是共同财产要行分割吗？”

江逾白被他逗笑，拍了他一：“领导，我问正经的呢！”

好吧，没那么正经，但有好奇唉～

季予安他的脑袋：“你对我最重要，不过……他们俩严格意义上来说，并没有和好，但也没有分开。”

江逾白晃晃，蹭蹭他的掌心，算是对自己最重要的满意，但还是有好奇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季予安声音沉去：“他们……有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。”

“什么矛盾？”

季予安低，贴上他的额，先安抚一，才说：“大概跟咱们类似的矛盾。”

“阿骁上旧伤很多，其实最好不要上一线了，但……家轩目前不在队里，所以他现在是肩挑两职。”

“我们四个，是总局专门培养的，用来英组两个队的队和指导员。”

“家轩……他比我……该说我幸运吗？我们同年参加接到任务，他还没回来。”

“但其实……任务应该是阿骁的，阿骁能打，手好，但从相和格上来说，家轩更合适，上面一直很犹豫，但其实是偏向阿骁的……毕竟阿轩和我一样，我们的父母都牺牲了，正常组里非必要不会考虑我们。”

“但当时，阿骁受了小伤，加上我也要去西海，阿川还在恢复期，家轩就自己请命去了。”

“但……任务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，直到我回来，我们都不知。”

“阿骁的已经不太适合一线了，这么多年，他九死一生过很多次，他和阿川一直因为这个争吵，两个人在一起，分开，其实都很不明确，就是莫名其妙好了，又莫名其妙因为这个事吵，顾川不支持他上一线，程骁又不能退。”

江逾白是理解顾川的心，甚至说非常理解：“为什么不能退？”

“倒也能退……”

他面带的组已经很成型了，我现在都能来北湖，阿川留在京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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