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笑得眯眯：“嗯，真无敌 真无敌。”

一次辗转都像在确认。

大家从来都知江队是个好人，得也好，但笑成这样的江队，真的没见过。

赵峥终于从迷糊的状态里来了，后知后觉：“我就说，我就说你俩不对劲！”

“真无敌？你俩演上偶像剧呢？”

怎么会这么可。

生命太短，意外太多，他已经错过了三年，不想再错过剩的。

唯有季予安离他最远，隔着大半个办公室，与他遥遥相望，回以一笑。

季予安轻笑，他不会再瞒着他。

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了。

江逾白换了衣服，白羽绒服，底是一条浅仔。

咬死他？算是惩罚吗？

他语气里一半认真，一半玩笑，一时分不清哪个更多。

他张了张嘴，脸一红了，端着杯转就跑，慌得差洒了。

林昭懵了，再看看俩人的侣装，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
他们还能在这间和从前一样的房里，抱着彼此，吻着彼此，听见对方的心。

可他还没来得及开，江逾白自己也没绷住，跟着笑起来。

季予安走在他旁边，眉宇间化不开的忧伤也淡了。

沈念低憋着笑，赵峥半睁着，打着哈欠问：“咋了？什么嘴角？”

之前翻垃圾时穿的那件统一外终于脱掉了，整个人像是也跟着脱了一层壳，站在雪地里亮得晃。

柴明奇清了清嗓，看似随意，实则睛一直盯着两人：“那个，你们俩这算是……破镜重圆？死灰复燃？还是终于破窗纸了？”

说完就走，季予安无奈笑笑，跟了上去。

嗯，真无敌。

柴明奇抬起，目光在两个人脸上转了一圈，最后也停在季予安嘴角，看好戏似的，夸张：“哎哟～这嘴角是怎么了？上火？”

他哼哼一声：“要不然我咬死你！”

“你们——”

林昭睛瞪的大大的，想看，又不好意思看，用手遮了一半目光还是很炙。

“白哥，季顾问，”他说，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转，最后停在季予安嘴角，“季顾问……你嘴角怎么了？”

是真的，他们是真的！

两个人就那样莫名其妙地笑了。

柴明奇咬牙，恨不得捂住嘴，省得被空气里的粉红泡泡喂饱！

你在，你活着，我也活着。

江逾白抓住他的手，两个人又抱在一起，江逾白偏过，去找他的嘴。

走廊里遇到的第一个人是林昭，他正端着杯往开房走，看见这两个人，杯差没端稳。

两个人温柔地、缠绵地吻着，像是要把心碎都吻，把亏欠都吻满。

站在季予安边，上的成熟、担了太久的担，好像忽然就被卸掉了。

江逾白侧过对上季予安，，一脸无辜：“领导～你嘴怎么了？”

会议室里，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，俩人也没可以坐在一起，还是老位置，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常。

真无敌

“我、我去打！”

笑着笑着，江逾白的泪又掉来，季予安伸手，想给他泪。

眉间那绷着的劲儿散了，平添几分活力。

“可能是真无敌吧。”

劫后余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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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江逾白不上气，吻才停，他靠在季予安肩膀上，大呼：“季予安，你个王八！”

季予安伸手拍着他的背，帮他顺着气。

季予安立刻答应：“好。”

江逾白以前也好看，但今天不一样。

一白一黑，莫名地相称。

第二天一早，两个人并肩走调查局。

江逾白还是不放心，仔细确认，再次威胁：“你最好说到到，要不然……”

江逾白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支着，像是在认真思考，咧嘴一笑，灿烂、光，得意洋洋，像孔雀突然开了屏。

几个人暂时没真的人，被无敌噎住。

季予安没等回答，江逾白却意识了自己的角。

季予安走在他旁边，还是一贯的，黑上衣，是垂的黑，衬得整个人很净。

江逾白佯装凶狠：“以后不许再瞒着我，什么事都不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