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舟的膛剧烈起伏，脸上的表扭曲得厉害，睛里全是红血丝，像是恨不得用目光把录音笔烧掉。

周砚舟被抓来的时候，还在嘴。

“那又怎么样？！”

“她什么都录来了……”

江逾白不说话，任由他自己揣测，自己吓自己，就如同天台上不回答许念微的他。

似乎知自己穷途末路，没有任何余地，周砚舟眶猩红，底尽是疯狂：“行，我招！我什么都告诉你们，反正她都录来了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？”

“因为我知你们在一起了。”

“是你把她推了去，对吗？因为这张纸上的这件事，到底是什么事？！”

“你为什么害怕！你为什么害怕……是因为唐昕就是你杀的，对不对？！”

几人能想到是许砚舟，却想不到是这样的原因，这样的结局。

许念薇的声音变得很尖锐，似乎听到什么疯话：“不霸凌就完事了吗？昕昕就可以死得不明不白吗？”

许念薇着，“是什么惊喜？她说也不一定是好事，所以到底是什么事？她一定会找你的。”

“你想吓沈耀他们，你想让他们害怕，让他们不敢再欺负人，可你既然想报仇，你为什么不去举报他们？你在怕什么？！”

一个人的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录音里传来一声低喃，却让人背后发凉：“我总不能……没成年，就当爸爸吧。”

“你们两个明明在一起了，所以她不可能自杀的，她一定是被别人杀的，而你！你却不想要去查这件事！”

急促的脚步声，挣扎的呼喊，布料的声……

江逾白直起：“抓人吧。”

他侧颈青暴起，“她凭什么录音？她有什么资格录音？！”

他想站起来，椅往后倒，发“砰”的一声。

漫的沉默后是一声低笑，周砚舟再开的时候，像是换了个人：“既然你知了……”

江逾白在他对面坐，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。

侦查员上前一步住他的肩膀，把他回椅上。

“那我只能送你们团聚了。”

周砚舟立刻反驳：“你说什么？我怎么可能杀她？”

风声更大了，像是在替她说话，也像在替唐昕说话。

“不，她确实会跟别人来天台，因为她不敢反抗别人……可是我知，她不会自杀的。”

“那张纸上说，她有一个惊喜要给你……”

“你当然可能，因为除了你，她还会跟谁来天台上呢？”

周砚舟的表，先是不解，刚想开让他们别想炸他，又不在想到什么，瞳孔收缩：“这是……你们从哪儿找到的？”

脚步声继续，越来越远，音频文件的度条也走到了尽。

“那张纸叠得很小，在最里面，我打开看，上面写满了字，全都是对你说的话！”

他挣扎不开，只能着气瞪着录音笔：“这个贱人——她录音了？！”

“她家……她家都不在乎了。”周砚舟说，“我们又能什么呢？”

“她写，她很喜你，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被欺负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，谢谢你保护她，她有一个件事要告诉你，也许是惊喜，也许不是，要等想好了再说。”

“凭什么抓我？你们有什么证据？我装鬼是我不对，我认，但杀人？你们别血人！”

“是不是昕昕就是你杀的？！你不愿意承认你和她在一起，你不想让别人查到这件事，你对唐昕了什么？！是不是你把她推去的？”

周砚舟呼变得急促起来。往前探了探，手攥成拳，声音尖锐刺耳：“她录音了？她他妈录音了？！”

许念薇冷笑，语气定，却仍能听里面的哀伤：“你们就是在一起了，你可能不知，她死了之后，她的桌没有人敢坐，就被送走了，我想她，想去看一她坐过的桌椅。结果我在桌里发现了一张纸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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竭，他显得格外平静：“可是现在已经三个月过去了。”

“而且我知，装神鬼的人就是你！”

风声呼啸。

“她什么都录来了……那我说的那些……她全录来了……”

许念薇喊了一声“你放手”，随后是“砰”的一声。

周砚舟的声音终于不再平静，带上急意：“谁说我跟她在一起了？我没有跟她在一起。”

双生迷雾（完）

“而且沈耀他们，已经不再霸凌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