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集霸凌，那现场应该不止一个人。

但天台那天午，应该只有她和凶手。

还是说，凶手是一个人，但霸凌是一群人？

不对，他猛地睁开，许念薇上没有外伤。

如果是期霸凌，多少会留痕迹，淤青、疤痕……

但她没有。

法医报告上写得清楚，除了肩上的推伤，上没有任何陈旧损伤。

那霸凌的方式是什么？不是动手？那是动嘴？

还是别的什么……

另一边，江逾白也没睡。

他坐在书房，对面有一张白板，平常都会在这上面推演，还是在英组养成的习惯。

旁边放着几张纸，是他午的时候记得。

班主任有问题，学生有问题，学校有问题。

但问题在哪？突破在哪？

他拿起笔，在白板上把自己所想写来。

班主任和沈耀的名字被圈起来，旁边打了问号。

李思雨的名字被圈起来，旁边写了两个字“关键”。

他在许念薇的名字面画了一条线。

如果凶手是霸凌她的人，那动机是什么？

如果凶手不是霸凌她的人，那动机又是什么？

班主任中的他们班可太净了，一个三的班，四十多个人，三年时间，怎么可能一矛盾都没有？怎么可能每个人都“专注学习”？

除非有人在压，在，在让学生闭嘴。

那个人是谁？班主任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

还有监控是巧合吗？还是有人知那天会事？

学校那边很难突破，但……

也许可以去趟许念薇家。

学校里的东西，案发当天就被清掉了，什么都没留。

但家里呢？她住的地方，她的房间，她的东西，总该还在吧？

也许那里能找到什么，也许她的父母知什么，只是之前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