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安在门站了很久，久到值班室的人注意到他，从窗里探来看了一。

他这才动了动，掏手机，打开叫车件。
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往门走了两步，站在路灯等，方便司机师傅找人。

来之前他试过开车，在郊区没人的路上开了几天，想看看自己还行不行。

结果是不太行。

手能握住方向盘，但遇到转弯或者急刹的时候，反应总是慢那么一。

他自己倒是不怕事，但他怕万一了事，连累别人。

暂时，他都不能开车，只能等手再恢复一再说。

车来了，一辆白的网约车，停在他面前。

他拉开车门坐去，报了地址，就靠在座椅上不动了，脸上的平静褪去，显疲惫。

窗外路灯一盏一盏掠过，光落在车里，又一盏一盏消失。

车停在一栋公寓楼，他了车。

刷卡门，等电梯，上楼，开门，屋，动作机械得像一台机。

公寓不大，两室一厅，房也只是简单的装修，保证人能居住，他来得急，房找起来没那么容易。

他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这间陌生的屋，忽然不知该什么。

睡觉？还不困。

工作？好像没什么可的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打算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
北湖的夜晚比京都安静，这个了，路上几乎看不见车。

远有几栋楼还亮着灯，不知是谁家，也不知在什么。

他站在台，低，再次看向自己的手，这几乎成为他的习惯动作，有些控制不住。

但他不想让人发现这个秘密，把手兜里，继续看着窗外。

手机在袋里震了一，他掏来看，是顾川发的微信。

“班了吗？住的地方怎么样？”

他打字回：“到了，还好。”

看得顾川就在守着他的消息，秒回：“你那还好就是不怎么好，？”

他想了想，没想到什么优，但也没什么缺，只能打字：“公寓安静的。”

顾川发了一串省略号，随后又发一条叮嘱：“行吧，你不想说就不说，有事打电话，别自己扛。”

他回了一个“嗯”，锁屏，把手机放回袋。

窗外夜沉沉，看不见月亮。

撞破

季予安第二天来得特别早。

六四十，他就了案件调查队的大办公室。

这个天刚亮透，办公室里空的，一个人都没有。

他知自己来得有太早了。

但……

他不能碰见江逾白。

给东西这事，放在门就行了，不需要当面。

当面……

江逾白不会要，说不定还会直接扔垃圾桶。

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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