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 就是那个啊！”佐川麻激动地举手抢答。所有人都看着她了, 她话到嘴边，又懊恼：“哎呀, 我怎么一说不来了……”

泷枝接上：“垃圾场的决战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中二之后是更大的中二。

我留意到小林铃那微微皱起眉。

“为什么要选垃圾场啊……”

我也有同。华山论剑、紫禁之巅都是端大气的决战地, 怎么到我们音驹就变成垃圾场了？不像手对决，像两个收破烂的在抢易拉罐。

黑尾铁纱不慌不忙说：“这也是关于我们学校的秘辛了。”

“指两所学校——我们，以及城县的乌野校。”

她说, “音驹因为发音和‘猫’像, 被称为‘猫’；而乌野校被称为‘乌鸦’。”

“野猫和乌鸦, 两动，游走在垃圾场为了抢夺生存资源互相争斗。”

她娓娓来后，动拭泪。回却看到两张面无表的脸, 大喊：“你们不动吗？这羁绊！”

我：“……猫的宿命之敌怎么是乌鸦？不是老鼠吗？”

“不是单看校名这么简单。”原田日葵列, 不理会黑尾在后面絮絮叨叨, 直截了当解释, “过去我们两校厚, 有过无数次练习赛。”

“乌鸦会和掠动合作狩猎，因此乌鸦和猫也是暗指我们两校的宿缘——我们既是争夺胜利的敌人，也是共同步的同伴。”

她扶了扶镜, 叹气声中是唏嘘，“不过，五年前我们两所学校相约在全国大赛上手。”

“谁赢了？”我问。

“本没对上。”原田摇，“我们两校都是没落的豪, 每次还没碰上，不是他们先落败，就是我们先落败了。”

我微微遗憾。

“好可惜。”我说，“比起有一方明确输了或赢了，这没结果，才是最让人上不上不的。”

“不过……你们怎么知五年前的事？”

五年前这伙人都还没学，理不该知这陈年旧事。

“听说的咯。”泷枝努努嘴，“听她哥说的，她哥听教练说的。”

小林铃那忍不住：“怎么越听越假呢？”

她缩着肩膀凑到我耳边，“虽说背后蛐蛐人不好，可是的话还是要慎重听。”

我哑然失笑。也不怪铃那，黑尾铁纱人很好，但太作后辈，嘴里一句真一句假，一本正经胡说八是家常便饭。

我们只顾着前，更了解黑尾铁纱的人却一看破。

“你这时说垃圾场对决什么？”城山枫不为所动，“快老实代！”

她语带了然，“又起了去乌野扶贫的心思？”

“什么扶贫，说的这么难听！”黑尾铁纱嘴，“乌野的男排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
“男排不错关我们什么事？”城山枫回忆去年的练习赛就想爆炸，“你怎么不说女排呢？”

东京的ih预选赛在六月，东京以外的区县开始得更早。为了合练习赛对手的时间，这个节确实到了约比赛的时候。

对训练练来练去都是这几张脸，彼此有什么招，抬抬手都知一刻是扣球还是传球。

个人练习我也发现，一开始步飞速，现在却觉遇上了瓶颈，展缓慢起来——用减类比，就是了平台期。

因此，我期待和其他学校手，提前见识其他选手的风格。

万一呢……都说好的对手也是帮手，在练习赛里搞不好我就开窍了。

我立刻跟团表态：“我赞成去乌野。”

“你赞成个啊。”

东京距离城县不近，光车费就不小，加上住宿费……

大家原田日葵掰着手指给我们一算。音驹的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，所以莫怪夜久哭诉烂掉的地板和闪烁的灯——虽说有卖惨的成分，但也说明经费真的很缺。

加之要迫她这个懒骨跑那么远……城山枫更加不愿意。

“有这个功夫，和枭谷约练习赛划算多了。挨得多近，我走路就过去了。”

合合理，有理有据。

但还是抵不过黑尾铁纱心意已决——谁当谁有权。

其他也有支持城山枫投反对票的，黑尾铁纱仅一句就让所有反对声音烟消云散。

“……乌野的乌养教练前段时间已经隐退了吧。现在接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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