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”罗力撇了撇嘴，“我们掌柜的那个抠搜样儿，怎么可能答应。”

力嘟嘟囔囔说完，忽然二楼有客人叫心，便赶答应一声，转往后厨去了。

伍英识微微眯起睛，“怎么我听着，他走了，你还兴？”

“就那天，他弟弟来找了他，两人说了好半天的话，晚上他就像心里有事儿似的，早早了灯躺了，我也没多问，第二天一早醒过来，就见他的铺盖东西都没了，人也没来店里开门。”

而邓秋仍盯着那远的官差们——其中似乎有个熟悉的颀影，她不禁心微动。

“那他平常除了在茶楼活，还都去什么地方、什么朋友，这些你们私也不闲聊？”

“小罗！”邓秋低声叫他。

邓秋：“掌柜的她这几天回乡了，大人们是在找贺阿义吗？前些天他弟弟来找过几回。”

罗力还在发愣，邓秋已从柜台后绕了来，赶上前见礼：“见过县事大人，伍县丞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罗力眨了眨，挤一个笑来，“我，我没有……”

邓秋，“嗯。”

“他是店里的伙计，擅自离开，你们掌柜的没有说什么？”伍英识问。

——虽共事了一两年，同为茶楼伙计的罗力却并说不上来多少贺阿义的事。

两位都穿着便服，她认了伍英识，但不知另一位是谁。

伍英识皱眉：“那你知他在乡有娘吗？他老婆可上就要生了。”

“你们掌柜的答应了？”

“你见过？”

伍英识扯了扯嘴角，又问：“那，贺阿义的那个相好，是什么人，你知吗？”

“不必多礼。”应万初温和。

罗力哼唧了半天，说：“我也不清楚，只知姓蔡，是个生意的女人，开了家胭脂粉的铺。”

“你只说你的，”伍英识看着他，“贺阿义有没有和谁有矛盾，或者结仇生事？”

罗力四看了看，小声：“他呀，好起来讲义气得很，可要是脾气上来，就……说实话，他来这一两年，我晚上睡觉都不敢大声打呼噜。我也跟掌柜的提了两次想换个屋住，掌柜的都没答应，说店里只有我们两个伙计，向来都是住一个屋的，分开来还要折腾，后院本来就没多大。”

罗力忙回：“是，是，小人罗力。”

邓秋很习惯这空空如也的状态，依旧垂着帘在看账簿，忽然一抬看见二人门，愣了一愣，“伍县丞……”

伍英识：“他弟弟寻人无果，到县衙报案了，如果方便，我们要看一看贺阿义先前的住所，听说就在茶楼后院？”

见他如此，伍英识心知肚明，：“他这个人不好相？”

“说了呀，掌柜的好一顿骂他呢！”罗力耸耸肩，“不过其实店里我一个人也忙得过来，他走了就走了。”

罗力，“也知，他好几个月前就说过，家里老婆怀了，问掌柜的预支工钱。”

“那倒没听说他和谁有仇，我们偶尔随便聊两句，我知，他……在城里有个相好。”罗力神神秘秘。

伍英识沉片刻，问：“那么，在贺阿义卷铺盖消失那天之前，除了他弟弟来找他以外，还有没有发生别的事？或者你听他说了什么别的事？”

罗力仔细想了一番，谨慎：“我也不知有没有关系，其实贺阿义他早就不想了，他打算去那个女人的铺里帮忙，不过这我可没敢跟掌柜的还有秋说。”

恐怕即便预支到了钱，贺阿义也未必真的会拿回家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知那个胭脂粉的铺在哪里吗？”

罗力却以为是客人来了，忙忙地后厨跑来，吆喝：“您二位请上座——”

应万初朝伍英识神示意，伍英识遂一抬手：“小罗兄弟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
应万初往一旁呆愣的罗力上打量一，问：“这位也是贵店的伙计？”

“这……”罗力犹豫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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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绝对不算。”罗力立刻说。

应万初和伍英识迈溢香茶楼正门时，天已晚，仅有的两桌客人都散了。

“没事，”伍英识，“坐就不用了，这位是应县事。”

伍英识：“所以，你们关系不算亲近？”

“邓秋姑娘，”伍英识所用的称谓也罕见客气，“我们想打听一你们茶楼伙计贺阿义的事，不知老板现在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