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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段早就被阿契恩遗忘的故事。而如今，这个率、无、缺乏耐心的王，选择侧耳倾听。

当餐盘盖打开的一刹那，路易的确差跪。不过不是他想跪，而是被吓了。

路易说那时的自己本没有意识到阿契恩有多重要，直到命运将他夺走，带来剜心般的痛。

成串的泪竟在这一瞬止住，路易的视线在阿契恩的脸和戒指盒上辗转。他既不相信自己的睛，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阿契恩这才听明白他费尽心思跑来国外求婚的真正意图。

看来，哪怕未来他注定要在现实和虚幻之间找寻自我，也终有一个人愿意为他竭尽所能。

阿契恩叹气：“路易。”

他对路易说：“把戒指拿好。我允许你，向我跪。”

服务生抱着餐盘附，贴在路易耳边，告诉他戒指早就被他同桌的先生要回去了。

求婚的过程被彻底打，变得稽又狼狈。但是不重要，因为真心从未改变、一直定不渝。

路易反而觉得这样更好，他可以更自在地发挥。

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除了甜品以外别无他的餐盘，拧起眉，一个劲给服务生使，无声质问对方自己的戒指跑哪儿去了。

路易张得瞳孔都快散大了，他盯着餐盘，誓要在阿契恩反应过来前捧着戒指盒单膝跪。

“忘了‘不回答就是默认’了好吗？”看破阿契恩潜台词的一瞬间，路易破涕为笑，忍不住骂，“那他妈是死洋鬼说的不是我说的。”

“不要想着能瞒过我。”阿契恩拿戒指盒，放在如丝绸般平的桌布上，轻轻推到路易面前，“不是你说的吗？不回答就算默认。”

阿契恩看着他，故意不说话。

“我……我想说……”

然而将手放在戒指盒盖上的一刹那，路易才恍然意识到，刚才那阵曲让他的大脑重启，将准备好的台词全清空了。

果然即便是前这况，阿契恩也不会将主动权拱手相让。

阿契恩没收了他的戒指，将他的求婚计划扼杀在了摇篮里。

“现在，我想问你，”路易泪汪汪地摊开左手手掌，“你愿意娶我吗，阿契恩？”

路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泣不成声：“都怪我……是我不好、不够优秀……没能得到你的认可……但是我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
路易如遭雷击，尤其是见阿契恩还在云淡风轻地用餐，他只想得到一解释——

“路易，”阿契恩又耐着叫了他一次，“抬起来，看着我。”

路易试图装镇定，但颤抖的手连餐都握不稳。

他只持了不到一分钟，而后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他放刀叉，捂住脸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，声音也明显听得哭腔：“呜呜阿契恩……我还是搞砸了……对吗……我……”

路易用颤抖的手为他上戒指，空缺已久的无名指上终于上命定的银环。

“所以……接来是什么程？”

几乎是先一步反应，路易差没拿上戒指盒，就单膝跪在桌边。

周围来自各个国家的旅者恐怕没人认得他们，也没人听得懂他们的话。

突然间，路易脑里绷的弦“啪”地一断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冲动——什么词不词的，脑海里多的是更清晰的记忆！

玩笑过后，阿契恩将手放到路易的掌心上，清晰：“我愿意。”

“我的心被剜走了两次，又填满了两次。我不相信命运，我只相信你——无法被任何事击败的你。是因为你的存在，才给了我重新奔向你的机会。我……唔不行了给我张餐巾纸……”

已经麻了，但路易还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，小心问：“你……愿意吗？”

路易心一横，脆从初见之时讲起，讲自己一遍遍在boss房外复活、被得无完肤。

路易泪婆娑，睛红得像兔：“都这样了……你还会同意和我结婚吗？”

路易脑一，以为阿契恩问的是后续行程，傻乎乎地说：“如果求婚顺利的话……啊不对已经顺利了、没有‘如果’……明天咱们要去教堂，在神父的见证宣誓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能得到证书，上面会写着‘阿契恩’和‘路易’——真正的你和我。”

路易就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，语无次地宣着意。

那些被他重复了无数遍的词句，现在，竟然一个字也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