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将墨镜别到，抓着车靠近窗边的扶手，盯着随时有可能消失在视野的前车，还真有一电影里率洒脱的私家侦探展开调查的觉。

然而这不过是他的错觉，事实是他家最低调的车跟踪起人来都惹得像是划过夜空的闪电。

司机不吃他这一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陆总代了，要我把你送到公司, 除此之外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
结果他爹不吃他这一，调说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，随后便挂掉了通讯。

这没办法了，再不不愿路易也得去上班。通讯手环不响了，但脑袋隐隐作痛，难说是不是睡前没发、外加赤上没盖被，着了凉。

“幸好老爸这回制我换了辆低调的车，”路易故作沉地评，“不然还不好过跟踪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司机拒绝得果断，“陆总提前吩咐过了——”

但你得给我一个小时挑选整理着装的时间。”

路易等待司机将车停好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，原本只是消磨时间，但他突然注意到远一个熟悉的影上了车：“等等……那好像是祝梵吧？”

路易嗤之以鼻：“是不是姓祝的告状了？”

但路易没给司机呆愣和拒绝的机会, 直接上手把他往外拽。

只见祝梵止住上车的动作, 朝着路易所在的方向望来, 再看到路易之后很明显地眉一皱, 但也只是迟疑了片刻，最后还是若无其事地照常上了车。

“陆总吩咐过不得张扬，尤其不许停在大门车。”司机回绝了他的请求，轿车平稳驶过门、驶向地库。

司机在陆家兢兢业业了十几年，对这位少爷的脾气秉很是了解，更清楚这小的驾驶技术仅是有驾照、能上路的平, 真把方向盘到他手里那活脱脱就是个路杀手。

但路易本没有停来的打算, 最后于自己和他的安全考虑，司机只得妥协，答应开车跟上祝梵。

“那条路是通向哪儿的？山上吗？”路易看向后视镜，当路消失在视野后低查询起来，“看起来景不错，不会上面真有什么会议中心之类的建筑，而他也只是来开会的吧……”

路易不想再听到自己亲爹的名号，直接了车。随着车门被毫不怜惜地重重关上, 他影快速从车前绕到驾驶位，然后一把拉开车门, 不由分说：“这是我车, 你给我来, 我自己开！”

“没错就是祝梵！他上车了，这是要去哪儿？”老总外开个会其实很正常，但偏偏遇上这事的是无论如何都不想上班的犟路易，他向司机发号施令，“快跟上去，老爹可是让我向他学习的，这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？我非清楚他要去嘛！”

路易随便给自己喂了两颗药，然后找跟前一天差不多的穿搭，临走前恋恋不舍地看了一游戏舱。

司机在车里着空调，虽然等得时间很，但总归不算太过辛苦。

路易看着到地方了，翘着二郎说：“还在公司大门停就行。”

明明就是跟踪, 还搬来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在川不息的主上如此，随着祝梵的车一次又一次转小路、驶城区、朝着更偏僻的地方发，路易意识到再跟去就算是瞎也能发现，赶叫停，让司机继续往前开，等到前面再调回来。

年过半百的司机敌不过这个年轻小伙，转间半个就被拽到了车外, 急得他直呼：“少爷，少爷——你先冷静！”

路易像生来就倔得要死的犊，平日一力气没使, 现在全用在司机上了。

路易待着怨念一坐车里，他知这事儿是他爹主，司机只是奉命行事，所以只是臭着一张脸，没为难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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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都快跑没影了，早这样不就好了？”路易骂骂咧咧地重新窜上视野更开阔的副驾，促司机赶发动车。

路易专注于拖拽司机，没意识到所发的声响已经引起了祝梵的注意。

咙也变得疼了起来，像少了层，每当吞咽唾沫就会发作，想来是真的冒了，这一天真是诸事不顺。

“上司都走了还上哪门班？”路易扑到驾驶位座椅上，从司机后抗议, “再说你这不是已经把我送到公司了吗？我想再去转转都不行？你到底是谁的司机？”

然而司机只是滴不漏地说自己并不了解，堵住路易的嘴。

说着他贴到车窗玻璃上，以便看得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