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奥菲莉亚正抱着新买的零玩朝两人的方向走过来，阿契恩让她再去多转转，直言自己和路易有些重要的事需要单独谈。

奥菲莉亚是没错，可阿契恩不会想杀了她涨经验，也不会允许别人这么。因此他不同意路易称其等同于野怪的观。

“我明明好端端地……”

“她就是只蜥蜴啊！”路易到匪夷所思，“她上本没有id，和那些野怪一个样，当然是游戏角。”

“什么叫‘被删了’？”

阿契恩连“公司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，更别提后面那一串。

阿契恩说到一半忽然止住话，只因他突然想到本该在王城的自己毫无征兆地现在新手村酒馆，从他们中的boss变成了玩家，其中缘故会不会和路易说的“删除”有关。

路易随后又拦住一个——

这话虽然常被那抓住关键证据、无可辩驳的人使用，但在阿契恩这儿却是真实。

“请你告诉我真相，无论怎样我都能接受，我只是想要个答案，我想要清楚……”路易抓住阿契恩的手，用双手攥着，拉到的位置，殷切地望着他，“我求求你，告诉我你究竟是谁。”

当阿契恩的视线转回到路易脸上，严肃的目光透审视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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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易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手拦住从边经过的npc观众，也不说话，就这么看着阿契恩，展示给他看。

他一脑地猜想，几乎是抱着破罐破摔的态度。腔里像烧着一团烈火，只有在今天、此时此刻问清楚，不然这团火将会不眠不休地着去。

“就是将他从游戏boss中移除，将他的建模、数据通通删除，一不剩。”路易说得痛心，“你现在装傻可没用，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当成npc。”

“不是傻，是人机，哎呦算了……”路易认真思考起阿契恩的问题，不假思索地所想到的第一个特，“游戏角不用线休息。”

路易继续据理力争着——

“所以，你觉得我要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玩家？”

“看见了吗？”路易说，“这才是正常npc该有的样。”

“而你脑袋上有白的id，能说会，不用一直待在同一片地区、想去哪里去哪里，你当然是玩家。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路易声音颤抖起来，几近哽咽，“他已经被删了，不会再有新的故事。”

路易惊叹于就算是当景对方仍能王的威压，轻而易举地夺走主导权，将他变成被盘问的对象。

“你见过我线吗？”

接着又是一个——

阿契恩已经总结“游戏角”一词说的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玩家对他们这个世界原住民的称呼，虽然与真正的义有细微偏差，但总算不妨碍理解。

“演很，不是吗？”

对此，阿契恩只得无可奈何地澄清：“我就是阿契恩，本人。”

“你，唉……”路易哭丧着脸笑，“我看上去真的有那么蠢吗？我怎么会相信一个活生生的玩家其实是游戏角？”

阿契恩眉轻蹙，他还是一回意识到边有一批看起来脑袋不是很灵光的家伙。

“那你怎么解释奥菲莉亚？”他问。

站在路中间，旁边一直有人经过，阿契恩嫌烦，反手拉着路易朝僻静幽暗的小巷走去。

边走边也不回地说：“游戏角除了傻还有别的特吗？”

“嘿，”npc识别玩家互动，既定台词，“演很，不是吗？”

所以他面无表：“为什么不可以是？”

“怎么证明……不用你证明啊，这本不可能！”

是路易斟酌许久后才决定抛的问题，“万斯也是，他认识你，所以才对你有一莫名其妙的执着。而你也是因此才会知那些在测时期未被公开的故事，才能扮演好他，是这样吗？”

“我喜今天的节目，你呢？”

奥菲莉亚愣了一，然后于对王的绝对尊敬，立即一句话也不多问地转走远。

他叹了气：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阿契恩也决定就在今晚把话说清楚，不留一误会。

期间路易没有回答任何一位npc，行为举止无厘、甚至无礼，但这些npc都只是礼貌问候，然后没停留，自顾自地继续走自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