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是什么的？”阿契恩觉得莫名其妙，“你一天到晚跟着我难看不来吗？”

但在路易听来这个回答可谓是个极其敷衍的谎言，还不如直接坦率地表示不想说呢。

万斯留给路易的话显然是经过思熟虑的，杀伤力很大。

舞台边缘的蜡烛忽然全熄灭，怀表表盘自己发着光，成为视线范围最亮的光源。

字数虽然不多，但字里行间带着一掌握着更多信息的轻蔑，好像认定路易现在得到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。

与此同时台上正宣布一个节目是眠术，需要随机选一位幸运儿上台合表演。

路易自我调解失败，决定向阿契恩倾诉：“既然你不想跟我约着线见面，那你可不可以跟我讲讲的大致况？比如你现在是什么的，你的过去。”

“你看到了一面镜，亦或者是一幅画……”

他只好凑得更近，并抬起手试图摸。就在指尖碰到镜面的一刹那，他忽然被某力量镜。镜的另一面空无一，他被失重裹挟，无助地坠。

路易只觉得呼一滞，这话准地仿佛被监控。他抬环顾四周，确认没看到万斯的影，再低怒气冲冲地打字：“你就是祝梵对吧？公会战结束了，现在是私人时间，你知我拿到了新功能后会和阿契恩什么，所以着急了，对不对？”

“没去过，不知。”阿契恩实话实说。

阿契恩看不去他这样犯傻，开提醒：“他在邀请你上台，协助表演眠术。”

殊不知万斯早就在阿契恩面前嚎啕大哭过一回了，一切不过是在敌面前故作。

结果正走着神，一只鹦鹉突然不知从哪儿飞了过来，不偏不倚地落在路易肩。

但对方偏偏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，再未发来任何新消息。

虽然并不对找到答案报以希望，路易还是合小丑，他说的睛一眨不眨盯着怀表，在心中反复默念想要更了解阿契恩、想要知晓阿契恩不为他所知的一面。

光线在远去，怀表的光斑化开，成一片朦胧的光。耳边，小丑的语调缓而低，带着某共振，字字叩击在逐渐迟钝的思维上。

路易忍不住再次忧心忡忡地看向阿契恩，想着万斯是不是早就认识他，还在现实里见过面。

正好有烦恼的东西，这场眠还真是应景。

。

“你到底在胡思想什么？”阿契恩目视前方，无奈开。

视野边缘开始模糊。

路易这边刚自我调理好，就看到有人给他发消息。他没放在心上，随手开才发现是万斯，等了一晚上的消息终于来了——

“你敢说自己真的了解他吗？他的过去，他现实里的样，你其实一无所知。”

小丑拉来一把椅，让他坐，侧面对观众，然后对他嘱咐说，一会儿会用怀表将他眠，他所要的就是盯怀表，在心中默念一个问题，随后他将在睡梦中找到答案。

路易没想到看个戏还能有互动环节，想着也是游戏验的一分，离开座位走上台。

奥菲莉亚羡慕极了，真诚地给他加油打气，让他别张。

路易垂丧气地想，难真的很难以启齿吗？那他又会有着怎样的过去呢？

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，路易却因为本没关注演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，茫然地站起，不知所措。

路易等待着，等万斯被自己激将得愤怒、慌，再接来的回复中更多脚。

台上的小丑随即宣布他成为了那个幸运观众。

结果反倒是路易先急了，嘟囔着骂：“该死的东西，怎么这么能忍……”

“凑近些看看吧，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
阿契恩觉得这倒是有看，就是不知一会儿是真用法还是靠早就安排好的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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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很沉，你快要睡去了。”

果然越是喜，就越容易患得患失。

链条细，垂坠来，随着小丑手腕稳定到近乎机械的节奏左右摆，表盘的光亮在视野里拖淡金的、逐渐粘连的轨迹。

模糊的光逐渐变成清晰的廓，形成一面晦暗不清的镜，又像一副未装裱的画框。

“我当然是说在现实啊，现实。”

路易觉被某力量引领着起，靠近那面镜。相隔不过半米，镜面依旧是混沌的，连他的倒影也映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