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方列岛共计十四座岛屿的开发权及期使用权归属于格格塔尔商会。除此之外, 还有松尾岛三分之二的永久使用权, 包括海神殿——这是获取海神殿修缮主导权的关键。希望能唤起您对故乡的记忆，殿。”

安尔抬环视大殿。

过去三天, 她和盟约者埋首故纸堆, 间或依照复刻目录行小范围实对照。修葺后的海神殿帷幔遮罩，直到此刻，方才有机会全览焕然一新的海神殿主殿。

战期间，瑟吉欧想方设法转移和复刻了海神殿的立、画及浮雕等先祖遗, 因此, 大分矮人遗得到堪称奇迹的妥善留存。

战后, 矮人竭尽所能, 完还原了战时几告倾圮的海神殿。

“非常好。”视线落回张等待的矮人, 安尔稍稍欠，给予格格塔尔商会会应得的礼节，“金拇指会。”

瑟吉欧-金拇指着崭新的华丽衣袍，三支孔雀尾羽及猫石装饰的礼帽。相比衣冠，他的脸远称不上光彩照人，“请不要取笑我，殿。”

“你值得。”

“了不起。”斐兰-林德同样不吝赞。

“松尾岛的复原是第一步，我想重新编撰矮人历史，系统的。这是一项期工作。”瑟吉欧说，“无意冒犯，大人。但中战争让我了解到，没有永久不变的权力机关。”

他不敢直视斐兰。

他似乎仍以为矮人曾犯弥天大错的对象是斐兰-林德。

于某原因，安尔没有纠正。她意识到瑟吉欧用的是尔鲁尼语，发音古怪，磕磕绊绊，语法也有疏漏。但好在，让人一耳朵便听得是尔鲁尼语。

典籍遭遇焚毁篡改后的一百年，矮人如无浮萍，辗转周旋各地——他们太在意原住民加诸给矮人“异乡客”的名号，因而舍本逐末，过分追逐甚至依附各地势力，甚至一度抛弃母语。

“语言是维系族群凝聚力的一大要素，使用母语并不等于排斥友邻，很兴你认识到这一，瑟吉。”安尔嘉许，“还记得吗，上一届酒神节，你曾和一位酿酒大师讨论，矮人克里比五六百个年，早已是土生土的克里比人。”

“矮人能在克里比拥有立足之地，也是依靠先祖留的翔实遗产。”瑟吉欧望着周围和他等的书堆，唏嘘地转开话题，“那么……您是否找到需要的资料？”

“哦！”安尔从大一侧复刻本，翻到书签标记的那一页，“来看看这段。”

瑟吉欧欣喜非常，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

安尔怜悯地看了他一，念：“——我们在虚空中游了……一天，或者十天。我们在接天幕的世界之脊——有人说那就是地上界仅存的法则支——之间找到了一条非常仄的通。然后，我们通过了峡谷。我们抵达了另一个世界。”

“那么，您找到了，是吗？殿，我们有救了，矮人有救了对不对？！”

安尔合上书册，看到瑟吉欧如释重负的反应，满怀希冀的表，她那一揶揄的、有一开玩笑的怜悯油然化为同。

“这是矮人克里比的全记录，瑟吉，没有。”她耸耸肩，随手抛开复刻本，“一个可供参考的时间节，哪怕仅仅一个区间？很遗憾，不，没有。他们没有写时间，瑟吉。格格塔尔率领两万五千名探索者克里比的时间，目前有据可查的范围仍在六百五十年至五百五十年前之间。”

她不忍心去看矮人的脸，她明知这番话是彻彻底底的当一。

矮人用手帕包住鼻，然后是睛。

“哦，真遗憾。”

“用不着垂丧气，瑟吉。”安尔向后仰，颈椎发一连串脆响。她着后颈检视围在侧的书卷，连续三个日夜不眠不休，左侧的未阅览分只剩三卷，“据法则，答案一般现在最后一卷，或者，最后几秒。”

「什么法则？」斐兰-林德立刻在绿鹊之塔发起询问。

「剧作家法则。营造戏剧冲突的关键在于把握时间张力，亲的盟约者。」

「艾莫尔！」

肋侧遭受一记来自盟约者的肘击，安尔却绽开笑容。

约是从二人的肢语言看了什么，矮人重的不安，“殿，大人……”

“准备清场了吗？”安尔弯腰拿起最后三卷未读书册，抬和窗外一双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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