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生疏，还是对方的表达有问题。她想起一个成语：同鸭讲。

她双肘撑起上半，女孩对她很友善，贴地拿木扶了她一。

目之所及，只有一望无际的绿，远山脉在云雾中若隐若现。看到太隐没于耸天际的天堑，安尔隐隐觉得有古怪。

太应该是从天堑升起而不是落，她想。腹烈的痛楚打断了她的思绪，她低一看，破烂的不成样的衣袍，赫然是骇人的大伤。

发生了什么？她努力回忆来这里之前的一切。

但一“为什么重伤至斯我还活着”的困惑让她记不起任何事。

她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穿梭偶尔会现的后遗症，这很正常，为了保护她免遭心理影的荼毒。

她在意识之海的搜寻一无所获。她猜测法则一定是把她从可怕的战场带来的。

女孩盯视着那伤。

“你需要帮助。”

“当然了。”安尔抬望着暗沉的天幕，“我需要填饱肚。”

即便太古语的词汇量贫瘠匮乏，但当这话说，她为自己意识用双关语而自得。
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女孩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一把野草，“兴，不兴，辣的，肚很痛的……哦对不起，我是不是不应该说肚很痛？”她张地看了安尔的腹。

安尔辨识她献宝似的送到面前的草，“罂粟、曼陀罗、毒芹、断草。”她难以置信地抓起女孩的手，温的。她示意女孩低，凑过去嗅了嗅她的鼻息，活的。

“你是怎么活来的？”安尔惊异得忘了伤痛，“这些全都有毒啊。”

女孩天真地眨了几睛。

“没人告诉你吗？”安尔问。

“人？”女孩更加疑惑，“什么人？”她揪住安尔的耳朵，大声问，“什么是人？”

安尔几乎要以为这是什么拙劣的玩笑了，她说着越来越熟练的太古语，却不知什么是人。她不耐烦地解释，“就是和你我一样的，一个脑袋，两条，两只手。”

她打开了女孩的手。

一个眨，女孩中盈满了泪，她丢掉毒草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