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尔伸手将女孩揽怀中。

激了一整天的绪忽然化作望，搅动意识之海翻腾不息。安尔知她想要什么。

「我想要……」

一个烈而绵的吻。

盟约者并不需要她把请求诉诸于言语，主动将自己给她。女孩的手指自然地搭在安尔肩上，接着到后背，然后……

熟悉的灼烧再次从腰际升腾，安尔到一阵眩。

不会吧……

“安尔！就算这是斐兰女士的殿好了，既然我睡在这儿，请你敲门好吗？”温娜火冒三丈，“把你的脚拿开！”

盘浮上半空的安尔掸了指，用法把温娜踢到地板上的床单盖回她上，“别难过，比你更糟糕的睡相我也见过。”

“你来多久了？”温娜胡裹好，反手拍了墙面。

安尔一手支颌，“没多久，从一数到三十……嗯，四十二而已。”

墙面浮现此刻的奥西斯时间，温娜作了一番心算，“不错嘛，五个小时。”
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
安尔背对着温娜上升，一直到天板。

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」将这一切收归底的斐兰-林德慢吞吞地说，「你可能是过质？」

「对什么过？」安尔穿过天板持续上升，从外表看神一如往常。

但在绿鹊之塔，大化的红龙掀起滔天浪，一岩浆冲天而起，她又飞上云端，将那些柔的云朵踩成薄而细密的毡布。

「你的吻，你的摸，你？」

「阿尔，我的意思是……」斐兰用上了听无可奈何细听却藏着笑意的语调，「过度质。」

☆、

“嗨，朋友们, 我有一个惊人的发现。”

姗姗来迟的柳真-汉弗莱打破了餐厅的宁静。

唔, 实际上，这间加上他只有五名人型生和无数的餐厅也不算特别安静——

温娜和卡利普自落座便用尔拜沙地方言小声讨论着什么；安尔单凭蛮力徒手掰断了一骨, 津津有味地着骨髓；传说中奥西斯的创造者斐兰-林德一手支在额角, 静静搅拌着一杯加了的红茶。

「也许不是我的问题，不仅仅是我的问题。」安尔说，「我是一名德拉索库, 你可以理解为炼金术制造来的怪，恰如奥西斯的威列彻培育计划, 我们的制造者——我的母亲, 你的奥西斯威列彻大师——选择优异血脉行对，放培养皿或者，然后耐心等待一段时间，呱呱, 我们生了。」

「你的重是什么？」斐兰不疾不徐地问，「从你这番话里, 我只听得你生自培养皿，而我从母亲的肚里来。」

「差异总是会导致各各样的问题现。也许你和我之间存在互相排斥的矛盾, 因为我不想伤害到你，所以互斥的后果由我独自承担, 你觉得呢？」

安尔净骨髓，开始用牙齿摘取骨上的碎。「我讨厌我的，我早就觉得这会给我带来数不尽的麻烦。除了不能掌握时间, 还有一些更微小但与我个人幸福密切相关的麻烦。现在好了，我的梦魇成真，梦想仍旧遥不可及。」

「总会有办法的。」

「你别这么敷衍我。」安尔不满地蹭着盟约者的靴，「你可以给我一个建议，比如……祈祷我有天回到母亲设计图纸的那段时间，告诉她们，嘿，你们的设计有个很久以后才会展示威力的缺陷，比如你们的女儿一辈得不到福，为什么？因为太过。」

“……阿尔。”斐兰声打断她。

「什么？你觉得她们万无一失？哦不……」安尔摇摇，「我想起来了，老混米萨也参与了设计，他故意留了个漏，也可能只是个恶作剧，为的是惩罚我的母亲。哈，这才符合他的份。」

「阿尔。」斐兰又叫了她一声。

但安尔仍旧没在意，「我得找别人试一试。」她拿起餐巾去脸上和手上的油污，看向和卡利普嘀咕不停的温娜，「哦，我们有个现成的朋友。」

「如果你那么，我会让你一直昏迷。」

安尔听了她的警告，就算她的语调很平静，那双压在她脚背上持续加重力度的靴也表明了盟约者的态度。

「哦，还有个办法。」安尔取来另一骨，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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