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尔认真地回望着她。

话说回来，这或许是语言天赋所能取得的最大战果了。

“我看到了汉波多的真面目，真可笑，他说外面的凡夫俗危险狡诈，他才是最虚伪的那个。”亚吉愤愤，接着转换了语气，“之后的一切不难回转。”

“既然汉波多不是能净化大地脉络的那个人，那么他一直调想要对付的人便是净化的关键人，至少与其关系密切。”

“自然的回应偶尔如云如雾，我必须要拨开云雾，找到后面的真相。”

虽说倾诉的对象最好保持沉默，任由对方发，但适度的表回应不可或缺。

红发少女用德鲁伊古语诉说到最后，终于心神俱疲，而安尔仍旧是不自知的似笑非笑。

这表让亚吉大动火气。

“喂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难不是你让我时时刻刻环绕着他吗？”亚吉危险地眯起睛，指尖在安尔肩戳了一记，“为什么你一儿都不关心这个结果？”

安尔苦笑，但这复杂的绪一旦缺少面肌的合，仅以神来看，有相当不屑的意味。

“嘿！”亚吉狠狠推了她一把，“现在好了，我杀了那个险狡诈的臭男人，自然却责怪我手太重。要不是跟着你们，自然本就不乐意回应我的呼唤。”

召唤师在哪儿？

安尔转转睛寻找那位往常护仆的召唤师。

她要再不释放控制权，脾气火爆的德鲁伊少女会什么举动可没法预料。

很奇怪，登船之后召唤师就撇安尔，独自钻卧室不知沉迷于什么研究。

安尔试图用意识传达“快来救我”的信号，并努力看向船舱的方向，召唤师却没现。

这个翻白的表颇有歧义，等到安尔反应过来，她已经被亚吉推海里。

巧的是，正是哈气成霜的外海。

等船员七手八脚把快冻成冰的安尔捞上来，召唤师适才解开束缚。

“呼……”安尔哆哆嗦嗦地朝亚吉，“我、我们有空、再聊。”

她僵地转去船舱。

要不是来这么一遭，安尔真想为亚吉的直觉击掌赞叹。找大地脉络受污染的主因可能真的在松尾岛。

首先，大地脉络遭受污染与松尾岛一百年前变成死岛的时间契合。

其次，这座岛屿既是矮人先祖格格塔尔的最后一站，亦是斐兰-林德名的目的地。

加上自然给亚吉的指引，诸多征兆及意图齐聚松尾岛，安尔油然生一越来越鼓噪的不安。命运从来不愿向她示以真实面目，她曾乐观地想，不怎样，母亲都会尽其所能地保护她，母亲有那个能力。

她在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护恣意了太久，而这将在东域画上终。

东域，迈哈洛维奇，世界的尽，被矮人称为克里比的地方，隔绝了克里维亚的其他区域自成一，既原始却又发欣欣向荣的发展态势。

却是梅尔德勋力所不及之。

借着船舱的火炉恢复温，安尔拣选了些送去给召唤师。

在她好不容易用单手拿稳餐盘，腾手去敲门时，召唤师指派一只哈夏开了门。

斐兰-林德伏案疾书，过了几分钟她才放笔，转过来面向安尔。

她着那枚银制额环，目光灼灼。红宝石如同第三只，反着不知哪儿来的光。

安尔把餐盘放在小桌上，没话找话：“再过一两个小时就到松尾岛外围了。”

“像。”召唤师中冷不丁冒一个单字。

安尔吃惊地抬看她，但对方低拿起一块余温尚存的鱼，放嘴里慢慢咀嚼，时时瞄着摊在上的笔记。

“什么？”安尔在召唤师对面屈膝而坐，用特制的炉给召唤师加了一杯海鲜汤。

登堡不会委屈他们的继承人，这艘船上放了不少适宜远航的，有很多是安尔从未见过的，味也不赖。

等汤得七八成，她重复问，“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
铁杯的海鲜汤翻沸腾，召唤师依然没有回答，蓝睛近乎失去焦，飘移在汩汩气上。

“尝尝。”

安尔把铁杯放在召唤师餐盘上，召唤师几乎是立刻伸手抓住杯托。

“小心！！”

警告为时已晚。那可是刚加好的金属，一让闻者牙泛酸的“嗞嗞”声响起，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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