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他右手指看似随意地，在侧的虚空轻轻一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过后，一无形无质、却玄奥至极的波纹以他指尖为中心扩散开来，将正殿严丝合地包裹了起来。殿外依旧云卷云舒，仙鹤清唳，殿却仿佛被剥离了去，一切天机、因果、乃至外界所有可能的窥探，都被行隔绝、混淆、遮蔽。

哪怕是天，恐怕也不能窥视一二。

随着洛衍最后四个字清晰吐，殿空气骤然凝固。

半晌，灰袍人周那层薄雾如同被无形之力驱散，缓缓褪去，了其那张肃穆而威严天生的面容。他上的灰袍如波转，化作一袭玄袍，尽依旧收敛着气息，但那自然而然的、与合真的圣人气象已然弥漫开来。

洛衍轻哼一声，看似随意地抬手一挥，殿被元始圣威所压的凝滞便被挥散开来。

元始天尊真容显，看向洛衍的目光中少了几分之前的平淡，多了几分复杂与凝重。“洛衍前辈慧如炬，贫这遮掩之术，倒是贻笑大方了。”

“友不在玉虚静参大，缘何屈尊降贵，掩去行踪，来我这西昆仑之地？”洛衍直接问，语气并无多大的变化。

元始天尊脸上的肃穆之更，他沉片刻，仿佛在斟酌词语，最终沉声开，声音低沉中带着一前所未有的沉重：“贫推演天机，观洪荒量劫起伏时日已久。自洪荒初开，至龙汉初劫，万灵涂炭，之争，煞气盈野，再到如今的……巫妖相争，不周山倒，天河倾泻，众生哀嚎。”

他每说一句，语气便沉重一分：“天运转，看似至公无私，以劫煞清算因果，重塑秩序。然，贫窥得一丝轨迹，每一次大劫兴起，看似偶然，实则背后皆有无形之力拨命运，推动因果加速累积，直至不可挽回。”

他抬起，目光灼灼地看向洛衍，那神中竟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忧虑：“巫妖二族，看似盛，实则早已业力缠，盛极而衰已是定局。可巫妖之后呢？那弥漫天地的因果煞气，洪荒众生的怨念业力，又将由谁来承接？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声音带着一冰冷的寒意：“只怕……一量劫之刀，便要落在我三清上！落在我等立教成圣，享天地气运，看似超脱，实则已与洪荒因果密相连的圣人上！”

“天……”元始的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绪，有敬畏，更有一被无形枷锁束缚的压抑，“或许早已非纯粹之规则。其或有私心，借量劫削弱乃至掌控一切超脱其掌控之力，包括我等……圣人！”

“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？”洛衍漫不经心，“想来你也并非毫无察觉，我与你等所求之不同，更非天圣人，这洪荒如何，与我何？”

话已至此，洛衍实则已然明白了元始此番所为何事。只是……洛衍有些玩味地想，谈判，岂能张就抛所有筹码？

然而骄傲如元始，怎么可能当真由着洛衍占尽上风。“三清一，虽因教化理念，贫与通天时有争执。然我等终究同源而，乃盘古正宗！我绝不愿见兄弟阋墙，乃至分扬镳，最终为人所乘。而前辈您……”他目光扫过凤垣，意味，“恐怕亦有不愿失去的存在吧？”

元始这话俨然是将凤垣视作了洛衍的肋。自与洛衍重逢后，凤垣便再难忍受自己成了洛衍边拖后的存在，此刻听着元始这话，凤垣眉锁，却被洛衍住。而元始将目光牢牢锁定洛衍，语气变得无比郑重：“故而，贫暗中观察前辈许久，白玉京超然外，前辈行事看似随心，却每每于关键之落。既能于天存续变数，又能引导大势，更与各方势力皆有牵连。可见前辈亦非甘受命运摆布之辈！贫此来，唯求结盟！”

他微微前倾，带着一破釜沉舟的决绝：“我愿与前辈结盟，共同应对那天！”

洛衍静静地听着，面上无喜无怒，直到元始话音落，他才缓缓开：“友言重了。天至，其意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测？”

他轻轻摇：“至于结盟一事……更是空中楼阁。”

他目光平静却邃，直元始：“一来，大隐遁，自开天后便力量渐衰，如今连约束天异动都显不足。友乃天圣人，元神寄托天虚空，与天关联最。我如何能信，圣人今日之盟约，非是代天前来试探？”

“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