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如此？！”准提脸瞬间煞白，中满是难以置信。接引亦是浑震，脸上的凄苦简直要化为实质。他们准备了许久，寄予厚望的立教事宜，竟只换来了这微末功德？！

烈的不甘涌上接引和准提的心。

他们两人这般昭告天，若是失败了，两人会在洪荒沦为笑柄！

接引攥起拳，中闪过一丝疯狂，他猛地抬起，满不甘地朝着上空嘶声：“天鉴之！我若为圣，众生皆得神通自在！”

“我若为圣，众生皆得他心智通……”

准提立刻明白了接引在什么，站直，跟随接引发宏愿：

“我若为圣，众生皆随其志愿，所闻法，自然得闻……”

一，两……随着宏愿不断被发，功德金光一落了来，接引准提双目微亮，更是不要钱地发大宏愿，直到连发四十八大宏愿，那功德金光才堪堪止住。

细听那宏愿，是越许越大，越许越空泛，很多都遥不可及，甚至本不可能实现。接引心涩然，明知这些宏愿不可能实现，但事已至此，他们早已没有了回路，只能咬咬牙，先成圣再说！

接引和准提声音已经沙哑，面亦变得灰败，但他们终究得偿所愿，在功德金光的加持，他们终于——

成圣了！

整个洪荒几乎陷了一片安静。

三十三重天外，终于立好了场的三清愕然看向西方，元始眉皱，嘴微动，吐几不可察的几个字：“无耻，旁门左罢了。”

通天乐不可支，捧腹大笑：“大兄，二兄，西方这两人……莫不是想学我们，结果没学到上？！”

娲皇中女娲秀眉微蹙，心想：‘此举……与欺诈何异？’

所有人都被西方这两人……哦不，该说“二圣”了所有人都被西方二圣的行为惊呆了，此举简直闻所未闻，而天……竟也当真就这么认了？！

白玉京中，原本姿态闲适斜倚在云床上的洛衍一灵茶呛在中，凤垣无奈地替他拍了拍后背。洛衍换过一气，笑得浑颤，靠在凤垣上，差将怀中的大鹏卵掉在地上。

他手忙脚地将卵捞回来，继续将纯的灵力注卵中助其孵化，而后对凤垣乐不可支：“这可当真是一好戏，我还真没想到，这二人竟还能有这……奇思妙想？”

“祂还当真就这么认了？！”

一旁的孔宣好奇问：“父亲，我怎么觉得……”他抓了抓脑袋，努力想找一个能准描述的句，“这就好像，是在跟天借了功德来成圣？他们发这般宏愿，若是日后完不成，天会收回他们的圣位么？”

“自然不会，他们这些宏愿原本就不可能真的实现。”洛衍哼笑一声，“但……当真以为天会这般大方？不过是他们用了西方日后无数年的气运与天了换罢了，且看着吧，西方……少说几个元会，是兴盛不起来了。”

他中嘲讽，“想要走捷径，就得承担起后果。”洛衍趁机教导儿和徒弟，“宣儿，孟章，你们看清楚了，日后行事万不可顾不顾……”说到这里，洛衍被凤垣轻轻打了一，他将那个不太雅观的词糊了过去，继续说，“凡事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
孔宣和孟章自然称是。但等洛衍叫他们自行去修炼，两人走在小径时，孟章悄悄问孔宣：“师兄，老师刚刚说的顾不顾……是不顾什么呀？”

孔宣想了想，忽然想起霜霁师兄上回回来偶然提到的一件趣事，有些不确定：“大概是……顾不顾腚……吧？”

两人面面相觑，默契地将此事抛在了脑后不提。

儿和徒弟都去了，洛衍才对凤垣说：“上回扬眉和一炁他们过来，我还祂必是要给西方那二位的。瞧，这才过了多久？西方的气运又能抵消多少推这两人成圣的因果？不还得祂在后面帮忙补上。如今唯一不能确定的，也不过是祂究竟损耗了多少罢了。”

凤垣轻轻摇了摇，“损不足以奉有余，不过是挖补疮罢了。”

他没再多说。

洪荒大能大都不可置信，唯有藏于幽冥血海的冥河老祖仿佛从中得到了启发。

“……可见若想成圣，单单立教是不够的……”冥河对着血海细细琢磨，自言自语，“那三清立教便可成圣，想来是受到盘古遗泽庇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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