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炁也很无奈，这二人是天钦定，他那时完全于天的掌控之，哪儿有余力去尝试更改天的意志？

“接引、准提成就圣位，于祂而言，是补全西方气运、了结因果的关键一环，明面上，这是‘定数’，不可更改。”

“当时在落魂渊况急，我只顾着对付冥河那厮，无暇他顾，直到回了你这白玉京，我才彻底想起来——这两人，莫非就是鸿钧当初在紫霄分封圣位时，特意了名、给了圣位的那两个西方来的？”

“所以你就将那鸿蒙紫气给了红云？你莫不是昏了？这东西岂不是将局面更是搅得一团麻？”扬眉翻了个白，冷笑。

为了振兴西方，接引与准提已然不择手段了起来，什么好东西、好苗，只要看见了，不对方是不是愿意，都要拐回西方。

一炁理亏，默默端起茶盏，同洛衍一样抿了一，心中暗：‘原也没想给红云……’

一炁见状，只得接过给扬眉解释的任务，开：“当日斩杀罗睺，不是毁掉了西方灵脉么？罗睺既死，这因果便落在了……当日在紫霄，我本不愿将圣位给这二人，可一来西方这些年少有挑之人，二来祂将圣位定在了这两人上，我也无可奈何。”

洛衍闻言目光微冷，端起茶盏抿了一，不是很想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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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是这副神神叨叨的模样……”扬眉嘀咕一声，又转去看洛衍，观察着他的脸，小心翼翼，“从前我只听说，西方这二人颇为不要面，如今瞧着，莫不是这两人惹到了你上？”

一炁微微颔首，继续说，“祂借他二人之手了结因果、推动量劫，我等便反其而行之，保那些祂原本试图借着量劫除掉的主角……当年龙凤大劫我等没能手，生生浪费了一次机会，如今瞅着祂又要推着巫妖二族走上对立，我等若是保两族首领，或是……其他可能被波及的变数……”

但寥寥数语也足以让扬眉明白发生过何事，愕然片刻，不由得惊叹：“这……他们二人，好准的光！”

听到这话，洛衍面便黑了一分，一炁没绷住，差呛了茶。

更何况洛衍也不是什么好的脾。

洛衍边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冷峭的弧度，接：“既然如此，不如……顺势而为。”

扬眉笑了几。

但又不能当着天的面给扬眉，鸿钧当时脱不得，只得次策，将鸿蒙紫气给了与扬眉关系匪浅的红云，若是红云成就了圣位便罢了，若是不成……有红云转给扬眉倒也顺理成章。

看着扬眉有些迷惑的神，一炁顿了顿，补充，“西方这二人，志大才疏，贪念甚重，成圣之后，为了西方兴盛，必然四伸手，搅动风云。届时，他们惹的、结的因果，难不需要祂去平衡、去弥补？”

怎么不准？先是惹到了洛衍的徒弟上，又想拐他亲，洛衍再好的脾气，也忍不了这等荒谬之事吧？

洛衍冷笑一声，“你倒是委婉。”

“莫说成圣之后，”洛衍中嘲讽的意味更，“就算是现在……瞧着这成圣之路，也颇为艰辛哪。”

多来的这鸿蒙紫气，给扬眉保才是最合适的。扬眉向来少在人前现，同洛衍一样，知晓其份的人并不多，实力又足够，简直就是鸿蒙紫气的不二人选。

扬眉想到这里，不由得扶额，看向一炁：“你是知这些事的吧？我是说……这圣位，就非得给这二人不可么？祂那边当真不能转圜？祂的布局就非得用上这等……”扬眉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二人，几个词在中来回咀嚼了数次，终是，“这等……心思活络之辈？”

这两个鼠辈’。接引和准提……这两个名字，我听着倒觉得耳熟得很。”

一炁也很无奈，

扬眉不明所以。

他的话中带着明显的嫌弃，显然对接引、准提表的品颇有几分不齿。

“这二人对着霜霁秽语，又曾将主意打到了孔宣上，试图渡孔宣去西方。”洛衍冷着声音，不多言，言简意赅。

红云方才那番推拒……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吧。

“倒是被迫教红云前扯了这些事里。”

明面上，大势不改，便任由他们天的剧本去走，立教、成圣，甚至……由着他们去折腾，去闯祸。

“这二人……”一炁思索着，慢慢说，“一开始，他们二人确实是为了振兴西方。只是这二人急功近利，如今看着，像是走歪了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