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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衍像是在把玩着什么好玩的玩，在凤垣上四火，却又半不让他解脱。他一边动作，一遍缓声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你总是这样，凤垣，”洛衍声音莫名地低哑去，“自作主张，将我排除在你的计划之外……一次，两次……你说，我该怎么，才能让你永远记住，永远不要有一次？”

凤垣的决定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，但认真来说，他当初的谋算绝非万无一失。谁也不能保证，在凤族莫大的业力反噬，斩杀罗睺所得的功德究竟能将凤垣保来几分。

而他如今要的嘛……

但他忘了，洛衍数个元会的谋算尽数落空、侣又被镇压在南明火山不见天日，他……会不会崩溃？

再一再二，可没有再三再四。

洛衍低笑一声，在寂静的室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凤垣被从洛衍中说的往事扰了心神。他面上血尽皆褪去，看向洛衍的中带上了后怕与愧疚：后怕于当时况的危急，愧疚于这么多年因他让洛衍心遭受的煎熬。

他低看了在他怀中毫无意识的凤垣，闭了闭，然后轻手轻脚地起，简单收拾后便踏了室。没理会咋咋唬唬的扬眉和跟在他后焦急阻拦的鹤童，洛衍面无表地转过，重新在室周围仔细布置好了重重禁制，这才冷着脸，看向喜笑颜开的扬眉。

——死死地拴在他边。

……

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洛衍拢着凤垣，在心里想着，过去的事便过去了，他告诉凤垣的，八分真、两份假，只是稍微隐瞒了一失败的可能而已，谁又能说他中的不是实呢？

“扬眉老爷！你你你……您不能就这么闯去啊！我家老爷他正有要事在，您……”

他的手指划过凤垣的面颊，一路向，抚过他的结，划过那截修的脖颈，停留在了他的衣领。

洛衍不再多言，将人打横抱起，大跨步朝着屏风后的云床走去。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势，一只手控制住凤垣意识试图撑起的手腕，另一只手不不慢地动了起来。

“侣”二字一，洛衍眸便是一，他手，骤然加快了动作，又问：“所以呢？次……”

在凤垣看不到的角度，洛衍垂，薄薄的将底的一算计轻松藏了起来。

洛衍满意地勾起，他并不在乎凤垣此刻的回答是真是假，左右……这只凤凰了他的碗里，就休想再要去了。

洛衍地吻住凤垣的。
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凤垣息着，手指有些无力的攀在洛衍的肩上，意识有些模糊，“没有……次……我会一直……在你边……”

就算是天来了，他说的也都是真的。

“洛衍，瞧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？我一见这玩意儿就觉得适合你，这不，一到手我就赶慢赶给你……”

他不会再给凤垣逃离的机会了。

是如何利用这些陈年旧事，将这只凤凰……

室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洛衍皱起眉，听那是鹤童的声音。他这才想到，当时他并不是特别冷静，禁制设得仓促，防得住旁人，可防不住这起与他从鸿蒙中一同活过来的先天神。

那手指不轻不重地了几，暗示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。

他的动作并不急躁，甚至称得上慢条斯理，但凤垣却难耐地轻轻动了动，眉微蹙，睁开了，与上方的洛衍对上视线。

而这之后的万万年，他是怎么过来的？

凤垣回过神，洛衍的手指在他的颈侧，让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战栗。他结动几，抿了抿，默认般闭上了。

凤垣的睫颤了颤，仍旧是微微仰着的姿态。

“凤垣是谁？”洛衍居临地看着他，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调。凤垣的额上渗密密麻麻的汗珠，洛衍中划过一丝玩味，手忽然一重，凤垣闷哼声，断断续续：“是……是你的……侣……”

看着原来沉稳的小凤凰如今的惊慌神，洛衍淡淡笑了笑，他抬起手，指尖抚上凤垣冰凉的面颊，动作轻柔，却让凤垣不由自主地颤了颤。

凤垣原本咬着牙努力克制自己声音，陡然听到洛衍的问题，心神了一瞬，立刻就控制不住了，一丝轻哼逸边，他又重新忍了回去，极力控制着有些颤抖的声线，极力稳住声音：“我是……凤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