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衍便叮嘱：“你大了，有自己的路要走，但要记得，自的安危亦是极重要的，若有任何不妥，及时来寻为师，如今日这般你的境况还要为师从旁人中知晓之事，万不可再有。”

洛衍挑眉，探究地看向徒弟：“你打小就同太一形影不离，镇日里不着家往太星跑，你二人多年的谊非比寻常，当真没有这些因素牵绊其中？”

“再说了，我哪有整日与太一形影不离，您将帝俊置于何地？”
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……”洛衍忽然话锋一转，揶揄的目光看向徒弟，“你这个决定，当真只是因为你方才所说？没有旁的原因？”

“涅槃”

以他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的了解——怕是后者。

“听明白了？”

“上回支支吾吾的也是为了这事儿吧？”洛衍越过霜霁，在主位坐定，看向默不作声跪在正中的徒弟，气笑了：“起来！”

他总觉得，鲲鹏不甚稳定，若非要招揽，得想个能时时制得住他的好法。

霜霁面迷茫：“啊？”

他脸缓和来，刚才凝重的气氛顿时消弭无踪。

原是三千年又三千年，那赤离火葫芦忽传异动, 他有些不放心藏在其中蕴养凤垣元神的那枚不死火羽, 便了静室细细查看。

霜霁闻言却笑了，“老师，天大势，究竟是‘不可逆’，还是有些存在不愿逆？”

霜霁定了定神，老老实实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：“我观妖族，远不如当初龙凤三族势大，诚然未来继续发展去，况如何谁也说不准，但……”

差没赶上。。。后台觉bug了死活传不上来。。。

他径直将赤离火葫芦搁置在万年温玉雕成的案几之上, 皱着眉, 手指轻轻划过葫芦的表面，只觉一阵炙几乎要灼伤他的手指。

“我是这么教你的？”

“是觉得上回龙凤麒麟三族争霸我没叫你掺和，觉得显不你的能耐，见又有一族要起势，便迫不及待地要搅和去？”
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
洛衍如此问倒也不是责怪徒弟。他坐上首，神钉在霜霁的脸上，仔细地观察着徒弟的面，他想要知，这决定是霜霁一时冲动心比天，还是经过了思熟虑。

霜霁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。

洛衍看着他良久，霜霁毫不畏惧，直直迎上老师的目光。

虽心中有八成把握能肯定霜霁并非冲动所致，但该问的还是要问。洛衍神淡淡，看不什么绪，冷着声说：“说说吧，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他抬起，“就是因为谁也说不准，才更有作的空间，不是么？”

霜霁乖乖。

“打量为师不知帝俊近日同太星那对妹里的打得火、压儿顾不上你们呢？”洛衍哼笑一声，懒洋洋地摆摆手，“去吧，你的事去，为师要闭关了。”

妖族刚刚起步不久，他还有好些事儿要办呢。

：“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老师曾经教我，天行有常，亦有其变，若我去了，哪怕最终功败垂成，我亦无悔。可我若因畏惧未来不可逆的结局，什么都不，便真的一改变的机会都没有了，不是吗？”

“啊？”霜霁愣住，随即无语，“老师，我一开始跑太星是为了跟帝俊太一切磋，后来是被您亲手丢过去的您忘啦？”

“幼稚，”洛衍面不变，只淡声：“你可知，天大势不可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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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老师，我……”霜霁急急抬，正好望老师似笑非笑的中，中一噎，方才的辩解便有些说不。

想到帝俊透给他的‘试图招揽鲲鹏’的想法，霜霁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
“你大了。”最终，洛衍只是轻叹一声。

且不提霜霁与帝俊太一等人如何商议制住那鲲鹏, 洛衍挥手教霜霁离开后，自己则再度了静室。

霜霁一雾，也不知老师这会闭哪门的关，脚步一转，便往太星去了。

洛衍盯着徒弟的发旋，冷声：“我倒是不知你竟是如此有主意？”

霜霁闻言一笑，“老师怎的突然这样慨？这些不都是老师教我的么？老师数年来言传教，我再不成，也总学得一二分了。”

洛衍闭关的静室早已布重重禁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