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二人并孔宣往西昆仑白玉京而去，行至半路，霜霁却停了来。

他犹豫了片刻，说：“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我暂且不想回去，我……”

洛衍难得听霜霁如此支支吾吾，不由得多看了他一，这一看，便看到了他眉宇间抹不去的郁。

“发生了什么？”他语气温和，“心中有何郁结，不妨说来。”

霜霁摇了摇，低声：“老师，我只是……有些事不知该如何抉择。”

当日荒山分了葫芦，待众人散去，帝俊眉冷沉，说：“霜霁，我与太一这些年奔走四方，没少庇护洪荒生灵，如今却被打成‘生卵化’之辈教人鄙薄，这气实在难以咽。”

见霜霁，帝俊接着：“散则力弱，聚则力。这些年倒也有不少生灵愿意追随于我等，我成立一势力，能教万灵休戚与共，众灵互帮互助，再不任人宰割！”

“我名其——妖！”

霜霁微微蹙眉，帝俊这心思俨然已经在脑中盘旋许久了，今日接引准提这一不过是个导火索。

他尚未来得及说话，就听太一语气铿锵：“没错！聚万妖之力，立我妖族之名，倾我全族之力，以护众生安宁！”

“我兄弟二人成就这一番事业，乃是大功德！霜霁，你要不要来助我等一臂之力？”

“这……”霜霁有些为难。

妖族，统御万灵？他言又止，这与当初的龙凤麒麟三族，何其相似？

帝俊和太一，难不成忘了三族失控后的生灵涂炭？！

彼时三族又何尝不是为了庇佑苍生，可结果是什么？势力越来越大，人心越来越杂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，当年老师和凤垣师叔是如何努力拉住凤族、却无力回天以至酿成滔天大祸！

凤族如今可还在南明火山关着呢！

帝俊与太一想走的路，与昔日三族有多相似？

当年老师就绝不允许他掺和三族之事，哪怕他想要帮帮师叔，也被老师压着困在太星，这次，就算他同意，老师能同意吗？

可是……

霜霁看着面前的兄弟二人。他们自小一起大，分自然非比寻常。面前帝俊目光定而温和，太一神真诚，他们却是并非为了一己私，而是真的想要为洪荒众生些事。

他们将自己视为挚友，如此殷切期盼他能一路同行，这番谊，教他如何能拒绝？

“此事事关重大，你……你们让我考虑考虑。”最终，霜霁如是说。

帝俊和太一对视一，并未，只是静候佳音，便告辞离去。

想到那日的事，看着前的老师，霜霁抿了抿，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洛衍看着徒弟中一闪而逝的挣扎，心中了然，明白徒弟尚未好完全坦白的准备，便也不再求，只再次调：“顺心而为便是。万事有为师在，你总归有退路的。”

霜霁一气，将万千心绪压，面上些许轻松的笑容：“弟明白的，多谢老师。”

洛衍微微颔首，不再多言。师徒二人就此分开，洛衍带着孔宣回了白玉京，霜霁思索片刻，朝太星飞去。

洛衍师徒谈话之时，帝俊亦找上了在雷泽大荒的女娲伏羲兄妹。

听了帝俊的来意，女娲垂思量片刻，摇婉拒：“二位友，你们心系众生，志向远大，女娲佩服。然此事牵连甚广，与我之一并不相符，女娲实在不愿为红尘所扰，只愿修得清净大。此事……恕我不能参与。”

伏羲这次却显得犹豫许多。他看了看妹妹，最终并未选择与妹妹共退，而是沉：“洪荒之中弱者凄惨，我亦有许多见闻。只是创立妖族统合万妖，却是牵扯甚多。此事……待我想想，再给二位答复，如何？”

帝俊太一自无不可。

两人告辞后，女娲拧着眉，问伏羲：“兄何苦掺和去？前车之鉴不远，这才过去了多久兄莫不是就已经忘了当年的惨状了？”

“一旦搅这等因果，便再难全而退，兄难不成昏了？”

伏羲清浅地笑笑，安抚着妹妹的绪：“我有分寸。妹妹，你可还记得我之一？”

女娲答：“自然记得。兄所修五行八卦之，可演算天机，可这与兄趟浑又有何系？”

伏羲神秘一笑：“帝俊手中有一河图洛书，乃是他的伴生法宝，等闲不能见。然此宝与我修炼有大用，我借来一观，自然要付些代价，为了我之，助他一助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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