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量劫，你猜，首当其冲的会是谁？”

凤垣神微闪，想到他与洛衍之间的因果缘分，微微垂，帘遮住了他底一闪而过的偏执。

霜霁乖巧：“徒儿说这就去闭关，次一定能胜过‘已经半、步、大、罗’的太一，绝不堕了老师威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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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还嫌弃你师叔对你严厉？”难得见徒弟吃瘪，洛衍笑，“看来还是我对你太过放松，不如你平日里的课业再加一层？”

“如今万万年过去，三分天的格局已然渐渐形成，天地间的大气运者不外乎龙凤与麒麟，我若是天，该到大清算之时，便也要将目光首先放在你们三族上的。”

凤垣抿了抿，。

“有太星上那两个一起，我也放心些。”

太星上那两只三足金乌他不曾见过，但也有所耳闻，再加上霜霁天天在耳边念叨，他被迫熟悉了这两个名字。这两兄弟天资不凡，比起凤垣自己，血脉与盘古更加亲近，也算得上盘古遗脉，再加上实力众，霜霁与他们二人多亲近几分也未尝不可。

凤垣也皱起眉。

洛衍无法将天的异常与凤垣和盘托，他只能以罗睺为由旁敲侧击地提醒凤垣。

凤垣看着师徒俩拌嘴，微微勾了勾，神柔和不少。

霜霁捂住脑袋吐了吐嘀咕“我就是这么一说嘛”，这会儿倒是没了往常那仙气飘飘温如玉的气质了。

“我看你师叔是太惯着你了，怎么说话呢？”洛衍轻声斥责了一句，抬手敲上徒弟的脑袋，“你师叔日理万机，还要时间教导你，本就辛苦，你还埋怨上了？对你严厉是为你好，在家里挨揍总比在外面丢命来得好吧？”

“那可不一定，凤垣，”洛衍望他底，“不要放松警惕，等龙族和麒麟一族彻底起来了，你又如何确保与他们没有？”

凤垣不置可否。

洛衍眸危险地眯起，不知何时现在他手中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手心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人心难测，拖一天算一天吧。

洛衍叹一声。

“休作那小儿女姿态，”被徒弟（？）玩笑严厉的凤垣轻飘飘看了霜霁一，“如今可能胜得过那太一了？”

“师叔……老师！”两人行至大殿，霜霁便迎了上来，他刚唤了声师叔，转眸看到与凤垣并肩而立的洛衍，惊喜，“老师，您回来了？！”

“孩总要自己去闯的。”洛衍轻叹一句，“待他这次闭关来，就放他去游历吧。”

“嗯。”上打量了一番徒弟，洛衍中划过一丝满意，“看来这段时日不曾懈怠，甚好。”

霜霁闭关，洛衍自是赞同，不必教导徒弟，他就能腾时间来些别的事，比如侣的心结。

霜霁看看笑眯眯的师父，再看看表缓和不少的师叔，心知加课已然逃脱不了，不由“大声”蛐蛐：“分明是老师公报私仇，替自己的侣报仇就直说嘛，还要揪着我的课业不放……”

“在我的约束，凤族从来不恃凌弱，相反，我凤族族人没少护着弱小生灵，如何就能上那天的清算名单？”

“这孩。”洛衍看着霜霁的背影，又好气又好笑，“见天儿往太星跑，心都野了。”

“啊？”霜霁愣住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无良师父。洛衍此人虽看起来放纵佻达，可教自己这唯一的徒弟从不手，霜霁平时的课业就不少，再加一层那可真就一去太星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
“还不是你惯的？”凤垣轻飘飘瞥了洛衍一，“罢了，左右有我们护着呢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，”霜霁笑，“有师叔盯着我呢，我哪敢懈怠啊，老师，您是不知，师叔可严厉了，动手可比您重多了。”

“如你所说，如今我也只能约束好族人，尽量不与龙族和麒麟一族发生，再多的……”

“你控制不了所有人的，尤其还有罗睺，他今日能化龙族搅风搅雨，明日便能混麒麟一族摆是非。你自己也曾被罗睺算计，理当明白他蛊惑人心的能力有多……”洛衍艰难咽某些不雅的词汇，“令人防不胜防。”

刻意加重了“半步大罗”几个字，霜霁在洛衍的折扇敲在他脑袋上之前脚底抹油遛了。

凤垣随一句话准命中霜霁的弱。他哀叹一声，嘀咕：“哪有那么容易？太一那家伙就是个怪，一日不见修为就飞涨。我每次有段时日不见他他的修为就蹭蹭往上涨，我怎么都追不上，还要被他笑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