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。”洛衍笑，似是全然没发现镇元的打量，笑：“待友这果成熟，洛衍定携礼来叨扰。”

红云丝毫没有察觉两人的机锋，他朝洛衍后探探脑袋，发现空无一人，好奇：“欸？洛衍，你没带上你家小徒弟？”

“我还想大狐狸呢！”他可惜。

洛衍轻轻挑眉，笑骂一句：“我那徒弟难不成是专供你来的？徒弟又不是灵！”

红云讪讪笑了笑。洛衍和镇元对视一，看到对方里的无奈，皆是摇。

镇元轻咳一声，抬袖掩，挡了挡边那抹笑，促狭：“红云友……心甚是纯真。”

洛衍梗住，他不期然想到鸿蒙时的扬眉……一时竟不知是红云天如此还是被扬眉影响成了这般模样。

摇了摇，他压着红云让他与镇元别后，便带着他了山。

“哎，你还没跟我说找我什么事呢！”红云跟在洛衍旁，语气轻快。

“你就不想问问我是怎么知你在镇元这里？”洛衍暂且不提来找他的原因，反而问到。

“对哦……”红云后知后觉意识到洛衍是准找到五庄观来寻他的，刚想问他是怎么知的，就觉得脑中一片眩，不由得闭目扶额，停在了原地。

洛衍挑眉。

等红云再睁，中的复杂神便与方才的单纯完全不同了，“红云”拱手，缓声：“因果……洛衍友，好久不见。”

“还未谢过友当年在鸿蒙中的救命之恩。”

洛衍也停了来。他回看着“红云”，端详片刻，笑：“扬眉友……许久不见，竟不知你已然清醒了？”

“红云”、或者说从前的空间神扬眉咳一声，：“也就是最近的事。”

似是不愿继续这个话题，扬眉说：“鸿钧恐怕让你来寻的是我。”

洛衍闻言一笑，“原还不明白，见到你已醒来，我便都知晓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洛衍直截了当问：“鸿钧了什么事？”

两人重新架起云，边走边说。

扬眉轻轻蹙起眉。斟酌片刻，扬眉说：“我清醒时日尚短，很多事都不是很清楚，但若是鸿钧要你来找我……”

“一定是我知的事，那就只有那件事了。”他沉思一会儿，说，“鸿钧不知何时从何得来了一块玉玦。我听鸿钧称那玉玦名为‘造化玉碟’，看似平平无奇，却暗了三千大法则的残留韵，与鸿钧参悟仙法则大有裨益。”

“但那‘造化玉碟’似是有什么禁制，鸿钧每每想什么，都极受其限制。”他似是想起了什么，补充，“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，我灵台蒙昧、神智昏聩那些年，偶尔从昏沉中醒来，会听到鸿钧在和什么东西说话。”

听到这里，洛衍神古怪一瞬，说：“确定不是在跟你……或者红云说话？”

扬眉皱眉思索，而后肯定：“不是。那声音听起来怎么说呢……听着有些飘渺不定的意思。”

说着一愣，两人对视一，扬眉：“鸿钧别不是被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控制了？”

“不至于吧……”他抖了抖，咧了咧嘴，有些牙疼似得说，“鸿钧那厮心黑手狠的，心多得像筛，再加上那一手妙至极的推演之术，谁能那么轻易地算计他？”

这话扬眉说得真心实意，当初在鸿蒙中，作为“队友”，他可是无数次地见证了鸿钧面不改将那帮神坑得找不着北。哪怕盘古开天之前两人吵架，他撂那句“少沉迷你那推演之术”，也不过是一时气话，或许鸿钧不知，真正信任他那推演之术的，是扬眉自己。

只因信任，才本能地觉得可怕。

但这不意味着他那随一句“小心栽在这上面”的气话一语成谶吧？！

洛衍摸了摸。

“不好说，”他说，“是不是栽在这个上面不好说，不过能肯定的是鸿钧定然是被什么不知名的事牵制着，否则他不会放任罗睺不、亦不会隐晦地让我知这些。”

想到他那隐晦到不能再隐晦地透消息的方式，洛衍没好气：“也是没想到鸿钧赌倒是不小，他就没想过我若没反应过来他那话里的意思，要怎么办？”

“啊？”扬眉茫然。

洛衍便将与鸿钧在他那府中的一番对话同扬眉一说，扬眉听完沉默一会儿，慨：“当初我就说你们定然合得来，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啊！”

洛衍：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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